起居室着檀香，卧房的布帘换成了珠帘，很是雅致有趣。

床上横七竖八叠着十来件衣服，应该是刚刚舒窈拿来比了比又没放回去，他之前挑的那件旗袍倒是被耷拉在一张太师椅上边。

“一会儿该去你家，你难还没有选好要穿的衣裳？”

“挑好了啊，就你选的那件旗袍。”舒窈走到妆台那里，打开几只首饰盒，说，“帮我看看搭哪一首饰比较好，我今天就听你的，别误会，我就想看看穆爹你的光到底怎么样。我不喜光太次的男的，没品味。”

“……”

这番话听着倒很像意有所指，不过穆晋臣虽听弦外之音，却也没计较。

他走到妆台前，垂眸扫了回，很快挑了那只盛着珍珠项链耳环的一只紫檀木锦盒，：“搭这怎么样？珍珠很搭旗袍，我母亲常这样搭。”

“哦。”舒窈拿起珍珠项链比了比，又问，“耳环和项链有了，我手上什么？也没见有人用珍珠手串的。”

穆晋臣便笑说：“搭一只翡翠镯就好。”

“不要，珍珠本来就有儿显老气了，还让我翡翠的，那不是老气横秋吗？我才二十，这样搭，一老十岁!”舒窈不依不饶，一坐在床，“我瞧见你妈妈珍珠项链也不是光珍珠，她那珍珠链边还挂着一块弥勒佛的吊坠呢!我瞧着那玉成极好，是上等货，我要是珍珠项链，也要搭一块好的吊坠才行，可惜我没有。”

舒窈说罢这句，目光忽然一抬，当即看见穆晋臣没扣拢的白衬衫底锁骨那儿一红线，便蹭一站起来，凑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拽那红线。

穆晋臣也不怕，随她拉拽，倒还低了让她瞧仔细些。

她拽了那红线，瞬时摸来一块观音菩萨像的吊坠。

这吊坠质地清澈见底，刚气十足，又极为透明，光泽也极好，表面散发着荧光，泽均匀的绿，看来贵无比。

就算舒窈不怎么钻研，也凭直觉认为这块玉的质地极为罕见，便托在手上问：“这是什么品的翡翠？你妈妈那一块跟这块差不多呢。”

穆晋臣见她喜，便取了那观音像来递给她，说：“龙石的，我母亲那一块的颜比这个浅一些。”

“是吗？我妈也有一块，她那块好像是玻璃的……”

穆晋臣笑：“龙石和玻璃本就是一类。”

舒窈：“是吗？我妈说这龙石的翡翠极为罕见，一块就成百上千万。你这块是不是最贵的那？”

穆晋臣稍微看她一回，说：“记不清了，母亲为我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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