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翊不敢再多说什么，大气都不敢，赶辩解：“阿，我真的不知江南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只是想让你早些灭了梁国，我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段曦宁听了，气得站了起来指着他鼻就破大骂：“猪脑！”

“你当朝堂之事是什么？小孩过家家吗？上嘴一碰想什么就什么，我大桓的将士是拿来给你随便玩儿的吗？”

“知不知因为你的蠢事，大桓无辜损失了多少将士，江南有多少百姓卷战火？”

“脑被驴踢了，跟着瞎掺和，让你读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就学了这些七八糟的！”

“你都十四了，能不能脑？朝政大事是能拿来儿戏的吗？你的一己之私，老得浪费多少兵力财力！大把的钱、粮、兵是张就能来的吗？老以前教你的都喂了狗了吗？啊？”

段曦宁气得什么难听骂什么，几乎到了不择言的地步，脏话一筐一筐往外倒。

徒劳无功

泥人也有三分土, 段曦宁真骂起人来谁也受不了，段景翊本就觉着自己并无错，忍不住回嘴：“将士征战, 战死沙场，革裹尸本就是寻常事，这如何能怨我？只我大桓将士贵不成？”

段曦宁错愕地看向他, 似乎没想到他竟是这般想的, 当即驳斥：“我大桓可以战死, 但绝不能枉死！”

“若非你从中生事, 这些将士本不该阵亡！那是一条条人命, 是我大桓民，到你嘴里就如此轻贱不成？当真以为自己富贵如天, 便可视人命如草芥？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

被骂急了，段景翊不择言地反问：“那又如何？难不成让我给他们偿命吗？是不是非得我死了你才会兴？”

未曾料到他竟会如此回嘴，段曦宁的神又冷了几分，带着寒意的眸直瞪得段景翊心底发。

好一会儿, 她冷笑一声, 怪气：“是，你没错, 你不该死，你该命百岁千秋万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没早发现你是个大蠢货！还想着给你找的先生能教好你, 到来没分辨这就是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

听她如此说，段景翊心中却莫名涌上一阵委屈，不满：“是, 我不好，我烂泥扶不上墙, 我不如你的意，那你当初养我什么，不如那时就脆一把掐死我算了！”

闻言，段曦宁被他气笑了，仰天笑了好一阵，叫人以为她疯迷了。

许久之后，她才叹了气，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罢了，也怪我，快能你娘的年纪了，却没能教养好你。”

“你去辽东就藩吧，看谁能教得好你，你就找谁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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