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兄也不是兄。

看着他难以置信的苍白脸，沈鸿不无讽刺地问：“怎么，兄难得跟你说句真话，不敢信了吗？”

他笑意中充满了嘲讽：“你以为我不知你在中时常被沈濯欺凌吗？你以为说你妖孽不详的谣言都是如何传来的？”

“当初也是我推你去质的。你以为当初那辆车真的会带你逃武康不成？”

“你太天真了，就算你不主动回来，那车夫也会将你骗回来。我是故意让沈濯看到你未去宴，不过是想以此试探大桓女皇会不会冲着你这张脸既往不咎。”

“哈！果然，你这张脸讨果真够讨女人心，天生就是面首的料。”

这些话刺耳极了，一句句如利箭似的穿透沈渊的心，让他连连后退，忍无可忍地大吼：“别说了！”

见他如此，沈鸿只觉得痛快极了，连逃失败的郁气都散去了许多：“我原以为，你去了大桓，还能接着帮我些大忙，让我能在大桓有颗钉。没想到那女人更是掌控人心的手，竟能让你死心塌地至此。没用的东西！”

沈渊拳握，极力忍耐着，意识地为段曦宁辩解：“兄如此会玩人心，便以为旁人便同你一样吗？”

“还护了起来，看来这迷魂汤得不少啊。”沈鸿毫不客气地讥讽，“自古君王多薄幸，你以为她能多在乎你，男还上瘾了不成？”

沈渊冷哼一声反驳：“无论她在乎我与否，她都是坦之人，绝非你这般汲汲营营表里不一之辈！”

沈鸿满是轻蔑：“鄙贱妇，倒是与你相得很！”

“沈鸿！”沈渊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满目猩红，“腹剑的伪君，又有何资格轻贱他人！”

沈鸿先是一惊，随即错愕中夹杂着鄙夷：“你习武了？”

沈渊并未回答，也不想听他说话，甩开他拂袖而去。

院外，伏虎刚派人将这间院围住，见他跑了来，忙问：“小沈，去哪儿？回啊？”

“嗯。”他只应了一声，就大步星地朝外走去，脸是极为罕见的沉。

伏虎不放心，赶跟了上去：“天不早了，等会儿我派个人送你回去。”

“不必，多谢。”沈渊摇了摇，走得愈发快，并不怎么想理人。

伏虎并没有跟上去，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是陪他兄么？怎么就这么跑来了？难是吵架了？

他看着也不像能跟人吵起来的人啊！

沈渊径直来，牵着自己的坐骑踏雪，漫无目的地在朱雀大街上走着，神思不属，极为恍惚。

空旷无人的大街让他愈发觉得孤寂得可怕。

漆黑的夜空像是凶兽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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