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死了，他死前难没告诉你，沈鸿一直在给你毒吗？”

“那毒名叫云渡，可令人不退，五脏俱衰。你那好父王大概也是死于此毒。”

“他从来就没将你当回事，你还要护着他吗？”

她说完，转看他，见他神带着雾气，漉漉的，也不知是清醒还是醉着，不知是否听清了她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闭上了，似乎是睡着了。

她在一旁坐着未动，一直等到听到他均匀的气息，似乎是睡着了，这才起让他躺好，给他掖好了被，将那封国书放在了他枕边。

她坐在寂静的寝殿中，仔细思量着什么，好一会儿，才起离开。

等她了殿门，里面本该睡着的沈渊却缓缓睁开了双，眸中有了几丝清明，不复之前醉惺忪的模样。

仰望着床帐，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当真是天底最蠢的人了。

明明她以前也这般暗示过他，他却依旧固执地自欺欺人，用幻想来的微末亲骗自己，不愿清醒。

如今他也约莫能猜到，兄会如何对他。

伸手摸索着拿起那封国书，虽心中有数，但他一字一句地看清上面的容后，依旧觉得天仿佛要塌了。

那上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笔迹，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这是他兄亲手所书。

他自嘲地笑着。

其实这天从来就没有他的容之，也从来没有他的家。

他这一生，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他闭上，任由两行清泪缓缓鬓间。

忽然不明白，他活在这世上到底还有何用？

段曦宁了殿门，素筠赶迎了上来，意识地往殿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小心地问：“陛，沈公他……”

想起殿大片散落的酒坛，段曦宁没有跟她说什么，而是转吩咐禁卫：“告诉伏虎，以后不许再给他酒，再请个太医给他看看。”

吩咐完这些，她便径直回了乾。

二王三恪

顾聿衡的动作很快, 很快就重整旗鼓，加上扬州总梁潜手的兵，以平叛之名重新梁国。

如今的梁国已经成了一锅粥, 各地梁军不堪一击，自无人能拦他，甚至于还有不少梁国官员直接向他投诚。

梁之行比他想象的顺利多了。

重返梁国之后, 他也不急去攻打武康, 而是打算先观望一番, 看清梁国形势再动手。

在沈鸿递上那封国书之后, 他顺理成章地接了陆玄的兵。

沈鸿本以为顾聿衡是来平叛的, 有了他那封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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