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望着窗外漆黑无月的夜空，她突然问：“会弹琴吗？”

“略懂。”

声音似乎别样好听，段曦宁如是想，注意到了此人为了变换嗓音而有的不自然，却佯装不知。

她饮了一杯茶，饶有兴致：“殿外架上有架七弦琴，给朕弹一曲你擅的。”

屏风外没了声响，昏暗的灯光，只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儿，响起一阵悦耳的琴音，初时明快，后来又变得挚缠绵。

她好奇地问：“你这曲，叫什么？”

“凤求凰。”

她听了嗤：“你自认司相如，朕可不是卓文君。”

那人不言，片刻之后，她又：“来吧。”

屏风外面又没了声响，就在段曦宁不耐烦时，那人才从屏风后面走了来，拨开珠帘，借着灯光，段曦宁看清了他的面容。

“沈渊？怎么是你？”

她将绪隐藏得极好，故作诧异，惊得坐了起来，手中茶杯落到了地上。

殿的灯光有些昏暗，看不真切他的神，只听他语调中夹杂着什么绪，被他极力压抑着：“陛，你当真是要随便找个人……”

段曦宁起了逗他的心思，轻笑声，起榻，凑近了盯着他双眸，意味的目光盯得他不由后退几步，间发。

许久，她才故意：“什么叫随便找个人？那可是素筠为朕心挑选的人。”

听得此言，沈渊便顾不得许多，急：“你们素昧平生，怎么能如此草率？既然如此……”

他话音未落，被她用力拉了一把，天旋地转间两人双双倒向床帷间。

帷幔纷纷落，让他们二人自成一天地。

“旁人不行，你就可以吗？”她伏在他上，波转，带着独有的魅力，让他心弦霎时全了，气息不由地变重几分。

他任她压着，纹丝不动，只转勉力镇定地劝：“陛，此路凶险，不可妄为。”

先前在九州池边听了她的话，后来又得知空青打探的消息，他猜测她或许是对段景翊不满，想要自己再要个孩。

那也只是猜测罢了，孩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他没想到她真的会随便找个人……

私心里，他并不想她去冒这个险。

段曦宁笑得愈加快，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脸颊：“哪条路，还请沈公明言。”

一边说着，不规矩的手缓缓游向他腰间，欣赏着这如玉面庞逐渐红透的过程，一把勾住玉带，在他耳边吐着气：“这条路吗？”

段曦宁平生最不在意的就是常名教，此刻就像惑人女妖，诱引着沈渊去偷尝禁果。

“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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