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曦宁当即赶促吏和鸿胪寺派人过来协助治蜀，以期能尽早恢复蜀地民生。

在朝廷派人来之前，桓军上但凡读过几本书的都开始忙碌起来，充作文吏，帮着料理琐事。

为能解一时用人之难，段曦宁命全军在蜀地就地征召文吏，重建官署，招抚亡。

蜀地读书人观桓军行事作风多有利百姓，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投靠，这才使临时搭建的官署有人可用。

顾聿衡本以为自己主动请缨，又立战功，这回怎么着也能顺利了武将，谁知拿蜀地之后，又要文吏的活儿。

这便罢了。

虞升卿那厮早早地就跟着拓跋昭的大军撤回了陇右，他手里的活儿也全丢给了顾聿衡，让他忙得团团转，有几日连都顾不上喝一。

好在段曦宁后来承诺，待班师回朝之后将他调回原来的武将职官，他这才有了些盼，起活儿来更卖力了。

行军在外，段曦宁被琐事扰得心烦。

御驾亲征前她成天埋首文书，御驾亲征后还得每日忙这些，那她不是白征了？

恰好，西南夷趁着蜀地大，兴兵来犯，劫掠边地百姓。她借机将这些零碎之事通通丢给其余诸将，与伏虎带兵去平定西南诸夷。

武德即是一大德。

她最喜以德服人了。

武安殿中，段景翊反复翻看着蜀中来邸报，转问一旁的程庆之：“程先生，阿他们现在班师回朝，是否能赶得上回来过除夕？”

“已腊月，大概不能。”程庆之摸了摸自己白的胡，思量片刻，意有所指，“今年外大小事宜，怕是需要殿来主持了，文武百官都看着殿。”

段景翊不知是否听去了，只有些黯然：“记事以来，阿一次未同我一起过除夕。”

程庆之眸幽：“殿，天家无父，遑论弟？”

段景翊听了面倏然冷，丝毫不客气，极为直白地问：“先生是在离间我与阿吗？”

程庆之面一僵，矢否认：“未曾，只愿殿认清当形罢了。”

段景翊不再与他搭腔，低反复翻看蜀中来的一应文书。都是记述蜀中要务，没有一封阿单独给他的。

他寄了那么多家书，阿一封都未回，这让他不免有些委屈。

阿不是总拿他当孩吗？

把他这么个孩放到家里，还让他见过理政，阿怎么放心得的？

见他默然，程庆之又接着：“当年亦是伐蜀，先帝折戟，重病不治，回师后驾崩，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先生，今时不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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