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端起粥的她“扑哧”一声笑了来：“那朕得好好尝尝你淘的米味如何。”

沈渊坐在一旁，远远地看着御案的四散落的文书, 斟酌着问：“陛最近实在忙得很吗？”

“嗯”将粥喝得净净一粒米都不剩，段曦宁又拿起筷去吃心, 看起来忙得很, “今日前来有事？”

“没有。”沈渊，犹豫了一，等她喝完粥, 用了一个不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问，“我可否为陛效劳？”

问完了, 他觉得此言难免有窥视朝政之嫌，正要再解释一句，就听她问：“你会算账吗？”

他急忙答：“会一些。”

自从被她嫌弃不够博学，他就一直有意什么都学一些，加上今日应司业之请兼任算学先生，看了许多算学之类的书，的记账之法也了解了许多，算账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段曦宁抬指了指远有个打开的箱：“里面还有小半摞账册，拿一本来算算，看看可有不对。”

说着就四周看了看，见地上实在，没有专门的地方，但是这些东西又绝不能让他带去。

看了一圈，她指了指已经空了一小半的书案：“去那儿算吧，咱俩各看各的，别碍事儿。”

沈渊都来不及说什么，她就安排好了。

看她端着盘心一又坐那一堆文书里面，一边吃一边翻看，他惶恐起：“陛，于礼不合。”

让他坐书案旁，她坐地上，此乃大不敬。

“没地方了。”她抬毫不在意地看了他一，拿了一块桂糕放嘴里，继续翻看自己手里的东西，本没工夫跟他计较这些。

他也不好一直搅扰她，说了要帮忙，她都忙成这样了，总不能再唧唧歪歪给她添。

抱着账册小心翼翼跨过地上那一摞摞账册，走到了她平日里批阅奏章的书案旁放，他又将另一摞也搬了上来，找来笔墨纸砚和算盘，开始认真算了起来。

他算得很快，指尖在算盘珠之间翻飞的同时也在心算，字迹工整地将结果记录来。

殿很快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偶尔他一抬，就能看见她神严肃地坐在那堆文书中一边翻看比对，一边记录着什么，眉时而微皱时而舒展，神无比认真，与她平日里开玩笑的模样大相径。

这个模样，让他真切地受到，她不愧是执掌庞大帝国的帝王。

明明他坐在，她坐在地上，但却让他觉得她仿佛在云端之上，不可攀。

他的目光，她或许是没注意到，或许是来不及在意，总之她一瞬都未离开自己面前的文书，极为专注，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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