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挑选了一番，他选中了一对憨态可掬有些喜庆的小老虎，特意让店家用一个木匣装好。

段景翊看见就笑了：“沈七哥哥，你早上还不让我说阿母老虎，转就送老虎面塑，哈哈哈！”

沈渊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却未料到，段曦宁收到面塑时的反应跟段景翊如一辙：“什么意思？说我是母老虎啊？”

沈渊只好又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他有些认真地一字一句：“虎为百兽尊，正好适合你。”

“这个说法倒是不错，我喜。”段曦宁拿着匣仔细端详着里面的小老虎，颇为满意，随即又狐疑地问，“不年不节的，你好好送我这个什么？亏心事了？”

每次段景翊要是什么亏心事了，就会先买些她喜的小玩意儿，或是买些她吃的来哄她开心。

沈渊立即摇否认：“没有，我只是……想着你没有闲工夫去逛逛，见此新奇有趣，想着你或许会喜，便给你买来看看。”

段曦宁指尖轻轻挲着那一对小老虎，盯着他的睛将信将疑：“真没有？”

“真没有！”沈渊被她盯得面不自在，不由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好吧，那我就收了。”段曦宁收好面塑，朝他个灿烂的笑容，“多谢沈公好意了！”

听她的语气哄孩似的，沈渊愈加不自在：“不，不客气。”

又听段曦宁突然问：“你哪儿来的钱？”

沈渊一愣犹豫着该不该说实话，就听她问：“你的玉佩呢？”

她可是记得，沈渊很喜佩玉，腰间总是挂着成不错的玉佩，看着就很适合给山匪大羊。

沈渊不太会撒谎，老老实实而又吞吞吐吐：“卖，卖了。”

段曦宁看他这支支吾吾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来，打趣：“来一趟，还学会败家了？”

沈渊赶解释：“没有，只是为了解燃眉之急。”

笑过之后，段曦宁正：“既是为解燃眉之急，改天等王禛回来，让他给你钱去把玉佩赎回来吧。”

沈渊忙：“不是什么贵重玉佩，不必麻烦。”

本来也只是他随手雕来佩着玩的玉佩，也算是尽其用了。

这小事，段曦宁不打算跟他多掰扯，正好，就算他不来找她，她也有正事要问他。

她转而正问：“当年汉光武帝将援，聚米为山谷，以指画形。你可会据舆图而作沙盘？”

这东西，沈渊只在书上看到过只言片语，并未真正过，心里没底，看她似乎颇为期待，想了想：“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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