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渊目瞪呆，竟没想到她会看穿他的心思，顿时不知所措，想要辩解又不知说什么，面上竟几分羞愧的神。

段曦宁视线锁着他，叫他无遁形。

见他久久不语，她又：“凤清于老凤声，比起他，我更想你留在大桓。”

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他错愕地抬对上她的视线，好一会儿，才低缓而又郑重其事：“阿宁，我不会背弃你的。”

说完他便显几分赧然，担心她又与他玩笑，起就要去，嘴里还念叨着：“睡这么久，你定是饿了吧，我去看看……”

她笑着看他颇为慌不择路的影，怎么会有这样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还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沈渊刚迈两步，前阵阵发黑，形摇摇晃晃的。

她吓了一，赶起扶住他：“你怎么了？”

“我……”他还没说来，便栽倒在她怀里。

她吓了一，轻呼：“沈渊！醒醒！”

沈铎听到这声惊呼，赶闯了来：“阿渊怎么了？”

见此形，他赶扶沈渊躺，探他的脉搏，又叫京墨拿了药箱过来。

段曦宁忙问：“他怎么了？”

沈铎：“伤到了，应是瘀血未散，服了药便好。”

闻此，她这才几不可闻地松了气。

似是担心沈渊，沈铎一直在床边守着，没有去的意思。

段曦宁的视线饶有兴味地在他和沈渊之间逡巡，猛然想到以前看到的一些野史秘闻，眸中打量愈。

以前想不通的一些事，忽然便能想通了。

好一会儿，她突然听到一句：“女皇陛。”

段曦宁先是一愣，冷笑：“沈先生好力。”

“阿渊一向克己复礼，又是质，轻易不得云京。突然与女现在此，除了女皇陛，在想不到旁人。”沈铎缓缓，“大概没人能想到，大桓的女皇陛，会纡尊降贵亲临山之中。”

段曦宁仍旧带着一如往常浅笑，说的话却堪称尖刻：“旁人也想不到，天士人皆崇敬的竟陵先生，会躲在山中缩乌，连亲骨都不敢认。”

沈铎脸倏然沉了来，眸幽，透着薄怒：“女皇陛，慎言。”

“几句实话不敢听吗？”段曦宁冷哼，话语愈发不客气，“他在梁人人可欺，难听的话不知有多少。你一句刺耳的都听不得，他可听了十几年。”

“怎么会……”沈铎愕然，难以置信，“阿鸿从未与我说过。”

段曦宁愈加不留面地讥讽：“呵，沈鸿若与你说了，你还会乖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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