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曦宁在一旁看着闹，因着今日作男装扮，也收了几个香，新鲜得不住称赞这些姑娘的女红漂亮，心灵手巧。

见沈渊避如洪猛兽，她不由地打趣：“又不是真的要把你拉去上门女婿，你来者皆拒，岂不伤姑娘们的芳心，何至于如此无？”

沈渊一板一正：“我既无意，哪里好随意收取？平白叫她们误会，才是糟践她们的心意。”

远远地看到河边成群嬉闹游玩儿的少女们，他忽而想起在江南，世家大族会在日里的朝节为家中适龄女儿行笄礼。

他好奇地问段曦宁：“每年朝节，武康那边会为家中女儿行笄礼，你的笄礼也在这天吗？”

段曦宁不知他怎的想到她的笄礼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我？”

她及笄已有七八年了，对她来说笄礼实在算不得多重要，猛地有些想不起来：“应该是这天吧，你问这什么？家中有妹妹今年及笄啊？”

沈渊微笑着摇摇，只：“好奇。”

他从未见过如她一般还能上阵杀敌登基称帝的女，与他往常见过的女皆是不同。

虽则他平生也没见过多少女，但所见大多温柔娴淑，端庄有礼，且囿于后宅从不抛面。

他忽然很好奇，她的那些属于女的嘉礼吉日是怎么样的，是否也同那些河边嬉闹的少女一般，有过独属于少女时期的明媚回忆？

还是只被当成男教养大？

抑或是，充满杀戮和征伐？

难得他突然问起她的事，段曦宁仔细回想，散步走累了就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河边的青石上。

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她：“父皇并不懂这些女儿家的事，母后也早早仙逝，我的笄礼是素筠和礼一同办的。好像办得闹，各家夫人小来了不少，只不过我都不认识。我与姝华……”

突然提起班姝华，她神一黯，顿了顿，才又继续：“我们便是那时相识的。尚功局当时还专门打了一凤纹面，还有尚服局制的一大红凤尾装，这两年我又了些，那裙不合，也不知给放哪儿了。”

沈渊看着她，一时想象不那会是什么样，：“常听你提起先皇，倒未曾听你提起令堂。”

“我母后？”段曦宁回忆着那个给了她生命，却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人，“母后生我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又因生产伤了，弱多病早早过世了。我只记得她是个十分温柔的女，素筠说我眉有些像她。”

提起母亲，段曦宁周的气场不由地柔和许多，其中夹杂着几分伤。

很小的时候，她还是由母后教养的。

她记得，母后是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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