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朕又不是酒鬼。”见他竟愿意喝了，段曦宁兴冲冲地叫人上酒菜。

一坛杏打开便酒香扑鼻，段曦宁先让沈渊尝了一杯。

酒这个东西，沈渊心中一直都是有些好奇的，在贺兰府婚宴上尝了些并不觉得如何，不明白段曦宁和伏虎为何这么喜喝。

这杯酒他喝得不疾不徐的，竟也品了几分醇香。

见他了，段曦宁又立刻让人给他满上。

连引几杯，他觉得她似乎在有意他酒，时不时就要劝他喝一杯，自己的酒杯却纹丝不动。直到一坛酒见底，她才将杯中酒一了。

“沈渊，这是几？”见他真的将一坛酒都喝完了，段曦宁一只手在他前晃了晃，比了个二。

“二。”他神清明，带着些疑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

她不死心又问：“秦时明月汉时关，一句是什么？”

他脱而：“万里征人未还。”

“已报生擒吐谷浑，上一句？”

“前军夜战洮河北。”

竟能对答如，这回她换了个难一些的：“《·牧民》四顺篇，第二句是什么？”

“民恶忧劳，我佚乐之。”仍旧是不假思索回答来，他不解地看向她，“陛是想考校我的学问吗？”

她仔细想了想才知他说的是对的，气馁：“你没醉啊，酒量就这么好？”

看她有些失望，他犹豫：“那我，那我再喝一坛试试？”

她一被逗笑了，赶阻拦：“别，酒气伤，别再给你喝病了。”

“我没事的。”沈渊摇摇，却被她的笑容晃了神，愣愣的，许久都未曾收回盯着她看的视线。

段曦宁叫人将满桌吃得差不多的残羹冷炙都撤了去，慵懒地支颐盯着他看，直看得他带着酒气的脸庞烧了起来，突然问：“沈渊，庄舄越，讲的是个什么故事呢？”

“此言自汉代王粲的《登楼赋》：钟仪幽而楚奏兮，庄舄显而越。人同于怀土兮，岂穷达而异心。”沈渊不假思索，“庄舄原为越人，仕于楚，病中仍思念故国，作越声。”

一气说完，他猛地意识到，这不是兄信中写的典故么？

心一沉，他忐忑地看向她，却见她面如常，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衰。果然，乡音是一辈都忘不了的。”

“陛……”他摸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说故国，她却说的是思乡。

他想辩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话，何必说得太明白呢？

段曦宁接着便反问：“你以为呢？”

沈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