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颇觉不好意思地敛住了微扬的嘴角，但还是能让人觉到他的愉悦。

段曦宁又让随行的侍把绕梁呈上来，：“送你的，打开看看。”

似乎没想到她也会送他贺礼，沈渊颇为意外，打开那锦盒见里面竟是一把琴，他好奇地拿来看，看到琴铭更为诧异：“绕梁？”

段曦宁得意地挑眉：“如何？”

沈渊又郑重地朝她揖：“多谢陛！”

“这有什么可谢的？”段曦宁满不在意地叫他免礼落座，“再给朕泡杯茶。”

沈渊听命坐，娴熟地拿起茶，行云地茶，为她斟好茶，放到她面前，小心地问：“敢问陛，我兄的信是如何送来的？”

段曦宁抿了茶，抬眸看他，一看穿他的心思：“怎么，想与你兄通信？”

“是。”沈渊如实承认，又忐忑地问，“不知是否合规矩？”

“你兄的信是夹在国书中的。”段曦宁放茶杯，也不瞒着他，“你若想与他通信，亦可如此。”

这奏章平常一年只会有一次，想借此通信，每年也只会有一次机会。沈渊清楚，但也很知足了，面上一喜，急忙行礼谢。

“行了，别客了。”段曦宁状似随意，“说起来，你兄较你年，可与你那大伯父有何往来？”

沈渊愣了一，只：“兄早年似是与大伯父有私，后来大伯父没了音讯，便不见他们通信了。”

“哦。”段曦宁对这答案有些失望，又随问，“朕看你书房中有未完成的画作，你擅丹青？”

沈渊谦虚恭谨：“微末伎俩，不敢妄论擅。”

“既会丹青，可会画别的？”段曦宁接着问，“比如营造图式，或是，舆图？”

舆图非同小可，沈渊心中一突，不知她是何意，有几分谨慎：“营造图式或可一试，舆图，我从未试过。”

段曦宁扫了他一，见他拘谨地坐着，倾凑到了他前问：“沈渊，你很怕朕？”

沈渊一惊，意识地后撤挪开视线，一时结：“陛，陛天威赫赫，叫人心生敬畏。”

段曦宁却不容他闪避，抬手住了他的颌，迫使他与她对视，却见他眸中清澈见底，夹杂着一丝惶恐，轻笑：“朕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这一幕看得素筠瞠目结，她家陛这回不吓人了，改调戏人了？

沈渊对上她如狼一般锐利的睛，不由地失神，难得放肆地看着她的脸。

其实她有着一双漂亮的杏，灿若星河，引人注目。

然而，她周自有不怒自威的气势，淡如琉璃琥珀的眸常令她多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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