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听得心动，却不像他那么踊跃，反而佯装板着脸问：“《急就篇》你可都背来了？”

商陆登时就气了：“公，你就饶了我吧！我又不去考科举，你成天我读书有什么用呢？你就是打死我，我也给你读不个状元来啊！”

商陆原先就只是被沈鸿指派来的。

一开始，他只觉得沈渊人清冷，不说话，但很好伺候，不与仆从为难。

没想到近相来，看起来冷冷清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公，这么衷于教他读书，有空就他读书，还要查他的功课，说什么不让他睁瞎，让他叫苦不迭。

这不，听他不想读书，沈渊便一板一地耐心教导：“读书是为修明理，而非为了功名利禄。”

商陆苦着脸，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穷苦人家多少人想读书都没机会，他有幸遇上公愿意尽心教他，自该刻苦才是。

可他也许天生不是读书的料，本坐不住，看见书就疼，像是书上的字都变成蚤钻他上了一样。

他振振有词：“公，照你这么说，读书也没什么用啊，就算把自己修成圣人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成仙呀？”

沈渊被他这歪理一时哽住，竟觉得他说的也有理，只好：“改天吧，改天我们一早去。”

雁过

段曦宁回乾时，素筠见她手里多了把剑，颇为惊奇，问：“陛，何得的宝剑？”

“沈渊那儿。”段曦宁顺手就把手中的剑递给了她，大步走了正殿，半开玩笑半认真，“收好，这可是九大名剑之首的棠溪。”

素筠接过剑，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霎时不见，转而带上了几分凝重之。

段曦宁刚在书案后坐，抬就见她这神，登时一笑：“素筠，你莫不是也觉得，沈渊心怀不轨，想要刺杀朕？”

素筠不语，言又止的神将所想表达得一览无余。

“莫说他手无缚之力，即便是怀绝技，也没那个胆行刺。”段曦宁想起今日拿剑指着沈渊的事，十分自信，“求生之人，哪里会自寻死路？”

“求生之人？”素筠诧异，猜测，“您又试探他了？”

“没什么。”段曦宁过一本奏章翻看，也不抬，“就是拿剑指了他一而已。”

“指……”素筠语，忍不住想扶额，自家陛这个样，辈也别想指望那位沈公效忠了。

估计那位沈公见了陛，只会像绵羊见了狼王一般，吓得瑟瑟发抖。

哪知羊能想不开对狼王效忠呢？

想起她方才说的“求生之人”，素筠追问：“那，沈公可向您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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