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乘风心里清楚他这不纯是闹着玩儿，董宏杰另觅新全梅川都知了，像他妈那被成功人士接力赛似地养活金贵了的人灯，二十刚刚工作的小晏养起来大概得累吐血。

那位太太可是连洗个发都要容会所捣鼓半天的，梅川盛传，一个庄婵就能养活一家容院。

“你妈……哎，”真是一言难尽，外人怎么说这话，只能祝她赶快找到家，“……你还不如好好养个女朋友，估计还能对你好儿。”

晏羽的表有那么一瞬的凝滞，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转而才勾笑笑，“我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到了他爸和康靖，那件事在他大病一场之后，就像一直装在乌木匣里的那些文件一般，也被他在心里找了个地方束之阁，不去碰不去想。

他读了大学之后，不再跟庄婵住在同一屋檐，距离反而让这对冤家孽债的母俩容易相很多。

晏羽开始尽量对庄婵好一些，年节生日都想着送礼，也不是因为父亲的那个临终嘱托，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了一张折磨她的脸，这原罪无法消除，也只能尽力补偿，毕竟她是那个给了自己生命的人。

好在庄婵也不要求他什么，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易乘风突然提及了的事，他心里埋葬的那个秘密便诈尸一般又蹦跶了几，撞得他闷痛，不是错觉，的确是生理上的反应。

只要想到那件事，他就会特别不舒服，连带着也一并厌恶他自己。

晏羽意识抬手住了，脸像突然蒙上一层薄纱，线也绷了。

他看着易乘风投过来询问的目光，迫自己了个呼，“刚噎了一，不要。”

你吃什么了就噎？

晏羽掩饰地转，从椅的置袋里掏一只黑绒布的绳小袋，“送给你的，生日礼。”

易乘风堆在椅里的缓缓直，视线落在小袋上，又转向晏羽的睛，挑眉问，“还有礼？”

他接过去，用二指撑着袋打开，从里面一条木雕的弧线小，仔细看那不是小，而是两个爪拉在一起的小动，一边是小猫，一边是小狗，拉着彼此的那条手臂得不像话，给人一把胳膊扯断也无法将他俩分开的错觉。

晏羽见他不明所以地看了半天，险些将这东西当成迷你挠，只好自己动手从袋里拿剩的那只底座立在桌面上，底座上是一支尖端很细的圆锥，将猫狗拉在一起的爪搭在圆锥的尖儿上，刚好它们可以左右摇晃着却谁都不会掉去。

“平衡摆件，好玩么？”晏羽了小狗的，摆件颤巍巍摇晃起来，好像随时要掉，但你拉着我、我拉着你，的确还是谁都没有掉的。

易乘风笑笑，“有意思。”

手艺明显比六年前雕那条小木蛇的时候更好了，猫和狗的形简洁生动，连那一边决绝一边倔的表都惟妙惟肖。

“可是非得这样抓着，被这个尖儿戳着爪应该疼得不轻。”

呃，好像的确是有儿。

晏羽雕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这形状不对称的平衡杆，两边找补着雕起来是很费力的，他雕坏了六七个才成这个，手指也被割了不知多少。

他始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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