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你们……”

一周后，苏享华在尹煦照看实为尹照经营的棋牌社里又输光了一大笔利贷，加上前欠了没还上的利利，抹了零依然是个六位数的天文数字。

这么大的窟窿连他自己都知，即便是哭爹喊娘卖孩也是还不上的。

喝光一斤劣质老白的苏赌意外地在回家之后没有揍乐乐气，而是抱着亲儿痛哭了一场，反倒吓了苏一乐同学个半死，不知是该躲去避难还是留来看他爹新戏码的首映。

苏享华捧着必死无疑的吊胆提心一连被讨债的仔围追堵截了三天三夜，揍了个不伤不动骨的遍鳞伤，吓得像只惊风的秃乌鸦到扑棱，终于在对方亮他儿照片和学校信息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其实他好像也是在这张照片上才刚刚清楚知自己儿已经上初一了，不是那个小时候整天因为亲妈跑了嚎啕大哭没完没了的烦人，而是得颇有些像他实实在在的亲骨血。

“祸不及家人啊！”

苏享华终于翻了一良心腐烂之后的渣渣，“让我什么都行，我明天就去打工还钱，我去借钱……求你们不要碰我儿，我儿还小，他什么都不懂……我对不起他啊啊啊啊——”

油腻卷叼了儿烟，将苏一乐的照片衬衫袋里，眯着将一烟到苏享华那张涕泪横的脸上，“给你指条路还钱怎么样？很简单的，只要帮煦哥个忙，小忙……你不仅能还上债，还有得赚……”

沟壑纵横成一团儿腌臜废手纸的脸上，显然早没了人到四十该有的清明和盛景，只剩恶心之至的颜婢膝，“我答应，我答应，什么我都答应……”

***

沸反喧天的的士舞曲中，钱罡从尹煦的耳畔收回谄媚的一张嘴脸，带着略忐忑的自信笑容关注着对方的反应。

尹煦吐一烟，又将面前的洋酒一饮而尽，眯着睛，一个猥琐的笑容，这才转过脸对钱罡比了个大拇指，凑在他面前吼，“英雄救，真他妈有才！照你说的办，事成我请哥几个喝喜酒！”

钱罡脸上那不痕迹的忐忑终于退净，笑容十分坦然，望着尹煦步履蹒跚晃舞池的背影缓缓吐一气，这么容易，果然他妈有钱人门不用带脑。

他掏手机拨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屏幕上显示着呼备注名：阿

“喂，上回跟你说的事儿，学校那边就等你的消息了。”

对方迟疑了一，像是定了决心，连语气都带着几分狠，“行啊哥。”

“跟我老舅说一声，国庆我拿东西过去看看二老，我妈这边都好让他不用挂心。”

“知了。你们这几天准备好吧，有机会我给你电话。”

没等钱罡再回应，谭赫猛地断了通话。

他将自己刚刚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地回味了一遍，反复确认没有哪里不妥当的，才稍微放心来呼一气。

易乘风，怪就怪你总是那么嚣张，真是看不得你那张让人讨厌的脸！

***

名为“实甲英雄联盟”的聊天群里，骆荀艾特了所有人：怎么样？午来一场吧，老时间老地方。

稀稀落落有几个人回应，估计半支队伍都凑不齐的模样。

堂靠窗最里的一桌，刘开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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