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对嫡态度好得多，当即扬手离去，“随便你们。”

裴父一走，气氛僵住，半晌无人开。

岁行都要怀疑裴玄也跟着走了，但裴敬警惕的姿势并不像。

果然，裴敬冷声：“要我赶你？”

“人哪来的？”

“与你何。”

“……尽早解决掉，省得败坏裴家名声。”

“解决？”裴敬说这话已经不再看裴玄，他坐在床沿，用手指绕着岁行的柔发丝，“将来你该改叫他嫂嫂。”

裴玄冷笑一声，心里计算着他死去的日期，他爹的手脚他不是没看见，服了这么多年的药要效果不过最近几日。

裴玄离开，门还是敞开的。

外不少想看闹的仆在裴玄一走便迫不及待拿着扫把，来扫这从未有人扫过的院，只不过寥寥数人看见岁行的模样，其余视线被裴敬拒之门外。

照例有人送汤药前来，叩门声响起，裴敬并未起。

他的掌心轻轻握住岁行脆弱的脖颈，叹息般说：“本无生的希望”他顿了顿，“我自知时日不多，却将你创造来，这么漂亮，该招多少人惦记……”

“专心一。”

掌心终究没舍得收，细细挲岁行的肤，裴敬沉声：“我将来无法护着你，想变回原来的模样，还是……”

“就这样。”岁行及时打断。

变成稻草人这任务真没法了。

不过裴敬的话倒是提醒了岁行，他上要死了，好值还未达标。

岁行苦思冥想，不知该怎么，他刚穿来，原文对裴敬的描写又太少，以至于他摸不透他的。

“随你。”裴敬说。

思索片刻，岁行在裴敬准备附手上来抚摸他脸颊时，主动靠上去。

成效显著，好值仅差最后十。

笨拙、带有目的的讨好，全被裴敬识透。

明明害怕得睫都在颤。

岁行见有效果，转动珠看向预估裴敬所在的方向。

澄澈的睛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但看见它的第一秒，并不一定能发现。

裴敬笑了一声，“你可知你看的是哪儿？”

岁行被他笑得脸颊微，不自觉攥了攥衣衫，“我看不见。”

[好值 3］

岁行关注着好值的上升，一不留神，攥着衣裙的手被裴敬完全包揽于手心，更为沉的气息近。

二人距离仅差分毫。

裴敬偏，抿住岁行白的耳垂，齿尖轻咬，受到他的颤动，安抚地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脊背，没成想将外衫顺来，光的肌肤落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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