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也在呢。”赵梦成记得王家的两个孩都在城里活。

王明脸有些不自在，低不吱声了。

王叔岔开话：“你这一大早过来有事儿吗？”

一听是要借石磨，王叔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啥借不借的，你只使。”

王婶好奇的走来：“豆？阿东，你这是打算磨豆粉吗？”

赵梦成笑着解释：“婶，我打算一样新鲜的吃，你也知我家的况，如今孩娘没了，我总不能再去城里活，否则十天半月不着家的，放三孩独自在家我也不放心。”

“这是我在书里看来的一个方，正好咱们这块没有人，我就想试着，要是能来拿卖，也算是一个生计。”

“书上还有这样的方？”王婶惊讶完，又追着问，“往后你不去城里找活儿了？买卖风里来雨里去的话，哪有你当账房？”

在他们看来，赵梦成既然识字就该找个面的差事，上一家不了，那就找一家。

王明听了忍不住说了句：“在镇上活哪儿哪儿都要看人脸，哪有自己买卖自在。”

王婶瞪他：“哪样营生不看人脸，你这孩真是……”

看母俩要吵起来，赵梦成连忙打断他们的争执：“我想先试试，不行再去找活儿。”

“也是，你有后路。”毕竟只是邻居不是亲儿，王婶也没拦着。

她走过去拉开盖在石磨上的芦苇篾：“往后你要用直接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石磨又用不坏。”

说完好奇的站在一旁看。

赵梦成撩起袖开始活，一边舀黄豆，一边推石磨，用一个净的木桶装着。

一起来才知磨豆腐是力气活，赵梦成还没好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推磨了。

“爹，让我来。”赵椿立刻自告奋勇。

小孩儿咬着牙推得石磨咯吱咯吱响，速度却不差，只是到底年幼力气小，一会儿就满大汗了。

“阿椿，你歇一会儿让我来吧。”赵梦成连忙开。

他可不想累着大儿。

赵茂也起：“我也来推。”

哪知他力气压没法跟大哥比，使吃的劲石磨都不动弹，赵馨有样学样跟着一起用力，石磨才给面挪了一寸。

赵梦成无奈，没想到豆腐的第一门槛居然是力气。

“梦成哥，我来吧。”

一直不吭声的王明开了，直接伸手把三孩提溜开去，起袖就是。

他两条手臂上都是腱，看着个儿不，力气却大，起来赵家父四个加起来都不比不过。

“哥，你舀豆我来推磨。”王明促。

王婶还笑着说：“你就让阿明，反正他今天也没啥事儿。”

赵梦成就站在那边舀豆：“阿明力气可真大。”

王明一边推石磨，一边还有力气说话：“力气大有啥用，别人只喜能拍的。”

赵梦成听来他在镇上的不愉快，王家地少人多，日也困难。

王家这俩儿里，老大赵德圆人缘好，早早的城当了小二，听说的还不错。

老二王明就老实耿直，一直都是靠力活挣钱，容易被人欺负。

赵梦成见他推着石磨都不带气，心底闪过一个念。

“爹，你快看！”赵馨惊喜的声音打断了赵梦成的思绪。

赵梦成低一看，白的豆浆慢慢从石磨里溢来，到了木桶里。

有了王明帮忙，磨豆浆的步骤快了许多，半个时辰过去赵梦成带过来的一桶黄豆就都变成了豆浆。

赵梦成将豆浆都扒拉木桶里，连石磨里的都没落。

王婶在旁边看着，奇怪的问：“就这个？这个镇上也有，恐怕不好卖。”

“婶，这还是第一步。”赵梦成笑，“后还有好几个步骤，等完了婶一定要尝尝。”

王明好人到底，索提起木桶：“我给你送回去。”

赵梦成跟在他后走，瞧着小伙结实的板，再看看自己不争气的瘦竹竿，心底羡慕不已。

“哥，给你放哪儿？”王明在前问。

赵梦成喊：“放厨房。”

王明就直接提着了厨房，都不带气的。

等放东西他就打算走，却被赵梦成拉住了：“等会儿，等好了你带回去吃。”

王明有些不好意思：“你那不是秘方吗，我留看不好吧？”

赵梦成这才明白王婶一脸好奇为啥没跟过来，原来是怕看了他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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