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晚安。”

“晚安。”那默了几秒，接着是一声很的叹息。

何似翻了个，面朝床柜，他困得没有睁，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来到a市的第四天，本来计划上午回程，但沈栀临时更改计划，放了经理和岑助理两天的带薪假，让她们在a市自由安排，两天后再一起回c市。

阿姨尽职尽责，拍前对着两人的动作指挥了半天。

何似和沈栀倒没其他事，趁着两天休息时间，去了三个景区，剩时间都在大街小巷里走走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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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迟疑许久，问：“你有没有想过去医院看看？”

后面两天的行程都和第一天大差不差，白天太累，晚上回去还要持遛狗，何似没了伤自己和老板分床的力，每次洗漱完后都是倒就睡。

何似得到承诺，这才重新闭，他懒得把手机放回去，随手扔在枕旁边。

混沌起来。

相机放又举起、举起又放。

“不要去医院。”何似说，“我好好的，我不看医生。”

累了一天，昨晚还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真要说睡不着是不可能的，何似实在困了，睁不开，只能努力维持剩余的一意识，不过说起话来齿不清。

何似跟条件反似的，张就说：“不要。”

然而两人都很少拍照，也不会拍照，照片看上去一言难尽，有些角度连沈栀那张好看的脸都撑得有些吃力。

a市是国一线城市，景区多到数不胜数，经理和岑助理轻而易举地将两天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沈栀顿了一，才说：“不要什么？”

何似笑了一声：“我也没说让你看医生。”

何似翻了半天，始终不满意，索拉着沈栀来到一个公园里，付钱找了专门帮人拍照的阿姨。

何似给沈栀拍了很多照片，最后一个午，他在街边一家便利店里买了一个支架，架起手机，拍了一堆自己和沈栀的合照。

a市的气温比c市低几度，这里的人还穿得厚，沈栀混在人群里，连加厚的宽松外都有些遮掩不住的腹也没那么明显了。

在这趟差旅中，她们似乎养成了一别样的默契，比如谁都没问落单的何似，早上天刚亮，两人就结伴游了。

“好好好。”沈栀说，“不去医院，也不看医生。”

手机放回了床柜上，里面响起沈栀的声音：“何似。”

“我知你想说什么……”何似终于睁开睛，摸索到手机，放到嘴边，“老板，是不是余达文他们让你来的，我就知他们要怂恿你，你不要听他们的话，我真的很好，我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