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

似乎看了他的疑惑,沈栀说：“你把衣服脱了，躺浴缸里,我帮你洗。”

其实这话也没什么不对,可一钻何似的耳朵里,就跟一羽似的，挠来挠去,挠得他心。

也可能是浴室里的灯光太亮了,把沈栀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

“我自己可以洗。”何似忙说，“再说,你现在这样也不方便帮我洗。”

沈栀伸脚在柜面踢了一，踢一个小板凳。

“我坐凳上帮你洗，没有问题。”

“可我自己也能洗啊。”

“你洗不了。”

“我能洗。”

沈栀不说话了，面无表地望着何似。

何似：“……”

几分钟后，何似有些局促地坐在浴缸里，低着脑袋，让坐在浴缸外的小板凳上的沈栀给他洗。

沈栀没什么技术，一双手到抓，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何似觉分外舒服。

他用手托着，垂看着沈栀隆起的肚。

看着看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压了去。

他鼻爬上一酸意。

“老板。”何似突然开，“那天晚上的事，对不起。”

在他脑袋上抓的手没停。

“你都记得？”沈栀问。

“嗯。”

那双手这才一顿。

很快，那双手顺着他的脸颊往，到他的两侧，稍一用力，便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何似冷不防地和沈栀对上视线，愣了一，想要低，却被对方用力捧住脸颊。

“何似，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虽然没有法律的约束，但是至少有了孩的绑定，你想找人，我和孩都会陪你一起。”

何似瓮声瓮气地哦了一声。

沈栀低看他，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怎么还哭鼻了？”

“我哪有？”何似忙不迭地了鼻，“我没有，老板，你别说。”

沈栀看着他笑，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着，但笑得十分好看，眉间扫去平日的冷淡，有灯光镀，仿佛整个人都散发一阵圣洁的光。

然后——

光淹没了何似。

何似的嘴上贴来两温的，在对方短促而又温的气息，他意识地将张开。

沈栀歪。

浴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唾换的声音，过了许久，声音消失，换成两人不稳的息声。

泡沫混着何似里，他不得不眯起睛，朦胧的视线里，对方的脸再次贴近，换来嘴上的几次轻啄。

跟蜻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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