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暗戳戳地想着，想来想去，还有些羡慕。

何似在门张望了一会儿，看到一张桌上的人起来，赶一溜烟地跑过去，最后一米距离几乎是过去的，撞到桌上，双手在桌边一拍，也顾不得上面有没有油渍。

他人就会蜂拥来了。

提醒了几次，连坐在后面的人都听不去了。

沈栀起来把手里的书放回柜里，平静地说：“走吧，我也去吃带薪早饭了。”

何似为了避嫌，独自走在前面，从楼梯去，一路小跑到公司对面的路上才停来。

“忙完了。”何似嘻嘻一笑，有些得意，“上班的卡也打了，今天这么早过来加班，等会儿去吃顿带薪早饭，老板没有意见吧？”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但其他办公区已经有人到了，两电梯上上地运行。

何似扭，一本正经地说：“大哥，你不懂。”

何似占着位置，不好过去，只能不住提醒：“小心啊，这地面，别摔着了。”

何似没好意思和沈栀靠得太近，但目光一直黏在沈栀上，他问：“老板，你想吃什么？”

当老板真是好啊。

何似扯了两张纸，一边桌一边对门的沈栀挥手：“这边。”

把位置给沈栀占着，何似挤到门，了两碗羊粉，还特意叮嘱其中一碗不要放太多佐料。

那对男女一阵沉默，继续找其他位置了。

他吐气，转朝快要走过来的一对男女微笑：“不好意思，我们有两个人。”

羊粉店的生意很好，里面坐满了人，还在外面的空地上摆了几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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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不就是走几步吗？用得着这么谨慎？”

沈栀走在后面，坐的电梯，走路也是慢吞吞的。

如果何似是一个人来，就将就坐在外面了，可他们老板也在，外面寒气重，老板又怕冷。

此时正是上班，路上行人匆匆。

何似也不知附近有哪些好的餐厅，便带沈栀去了他常去的那家羊粉店——还是秦华推荐的。

沈栀从门挤来。

冬天的清晨亮得晚，都上午九了，天空终于褪去暗，变为一片灰蒙蒙的白，但寒气还没散去，凝在路边的绿植上，让整条路看着漉漉的。

四五分钟后，两人才汇合。

你哪天没吃带薪早饭？

何似敲了敲办公室的玻璃门：“老板，去吃饭吗？”

沈栀回：“忙完了？”

“……”那个人被何似的称呼气笑，还没说什么，何似已经把转了回去。

你不仅吃带薪早饭，你还睡带薪觉呢。

“都可以。”沈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