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找家甜品店坐着聊聊呗。”梁玄的声音挤了来，估计余达文开着免提，旁边还有他俩女朋友的说话声，叽叽喳喳的，听着十分闹。

到了一起吃饭。”

何似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僵了，各思绪在脑里横冲直撞，半晌，他拨通了余达文的电话。

何似犹豫了，刚好前面红灯亮起，他停车，从后视镜里看向坐在后面的沈栀。

沈栀没有说话，仿佛没听见何似在说什么。

对面静了一瞬，然后听见梁玄一声惊呼。

沈栀坐得端正，双手随意搭在腹上，车开了空调，他上车后不久就把帽和围巾一起摘了，此时了一整张好看的脸。

余达文接得很快。

话音一落，车里的气氛又跟着落了去。

才午四不到。

“不是……”何似了，有些抱歉地说，“我可以带个人吗？”

但与刚才明显不同，刚才是安静，这会儿就是凝固了。

何似：“……”

余达文生怕何似拒绝，忙：“似儿，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有时间就提前过来吧，我们先找好店。”

何似收回目光。

“似儿，你这么快就到了？”

“送我回去。”沈栀打破了沉寂，声音也冷得吓人。

“就在餐厅门，我们刚订好位置，准备在附近转转，找一家甜品店坐着休息，你先过来，等会儿我们把地址发给你。”

车里一片安静。

“你今晚也约了人吃饭吗？”何似说，“这会儿才四，离饭还早，我先送你回去还是直接送你过去？”

“好。”何似说，“你们现在在哪儿？”

只见沈栀面无表地通过后视镜和他对视，神冰冷，嘴角也往撇着，和刚才的平静完全不同，沈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脸上像是凝了一层冰霜。

何似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沈栀好几，见沈栀始终没有动静，他开：“老板。”

电光火石间，他想明白了什么。

何似之前跟沈栀说过他要和朋友吃饭的事，为了不让沈栀多想，他说得详细，不仅说了他和余梁二人的关系，连余梁二人要带女朋友的事也说了，但他没听沈栀提过今晚也有饭局的事，本来打算送沈栀回家来着。

他平静地看着窗外，受到突如其来的安静后，便偏过，冷不丁地在后视镜中和何似对上视线。

对视片刻，沈栀微挑眉，用神表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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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开着车，没办法回，只能飞快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沈栀。

挂了电话。

何似看了一时间：“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