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哪里过年？”沈栀的绪仿佛一落去，声音都变得冷淡起来，“我都在自己家过年。”

何似说：“我还以为你会去亲戚家过年。”

“哪个亲戚？”

“你不是有个走得很近的姨妈吗？”

沈栀静了片刻，说：“我姨妈和我表弟对我很好，所以我不能仗着他们对我的好，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他们和我之间始终隔了一层，他们家里不是只有他俩，还有其他人。”

“那你每次过年都是一个人？”

沈栀嗯了一声。

“好巧，我也是一个人。”何似笑了笑。

沈栀没笑，也没什么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何似冷不丁地对上沈栀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后面的话差脱而，他想说，反正他俩都是一个人过年，不如凑合一得了，今年一起过年。

可话到嘴边，还是卡住了。

何似想到自己之前说只在这里住到年前的话，想到自己和沈栀之间掰扯不清的关系，又想到刚才那个被沈栀送嘴里的叉。

他的思绪有。

以往他不会在意这无关要的细节，可现在像在钻角尖一样，刚才的画面一直在他前晃。

把面吃完，何似收拾好碗筷餐盘去厨房洗了，来发现沈栀仍旧坐在老位置上。

“你要去了？”沈栀又问了一遍。

“对。”何似说，“午还要回来，再不走赶不及了。”

沈栀说了个好。

何似上了趟卫生间，来拿起放在客厅沙发上的外穿上，抬就见沈栀不知何时也坐在了沙发上。

“走了？”沈栀问。

“对。”何似拉上羽绒服的拉链，对沈栀说，“老板，中午不用等我，你自己吃。”

“好。”沈栀应着。

何似大步走到玄关，穿上鞋，拿起放在鞋柜上的车钥匙，开门前回看了一。

沈栀已经从沙发上起来，站在客厅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这个方向。

何似：“……”

何其似曾相识的一幕。

两人对视许久。

最后，何似败阵来，问：“老板，你上午有安排吗？”

“没有安排。”沈栀说，“上午休息。”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要。”这次沈栀回得很快，“你等我一，我换衣服。”

话音未落，转就往卧室里走，脚步飞快。

何似叹了气，等了一会儿，想起什么，蹲拿起他们老板的鞋看了看。

回到小区已是上午九多，何似让沈栀在他家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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