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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还在问，问个没完没了的，你们上不上班了？”

第二次来到沈栀家，里面还是老样，只是客厅里多大量嘬嘬和小狗的东西，分东西没来得及拆，用塑料袋装着，随便堆在电视柜前。

大办公室的门虚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何似去还没敲响沈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响起熟悉的呕声。

何似敲门的手顿在半空，直到里面的声音完全消失，他的手才落到门上。

午班，何似特意等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收好东西去董事办公室。

来到客厅，沈栀已经带着嘬嘬蹲在狗窝前了。

气氛骤然一静。

沈栀换上拖鞋，用脚轻轻将嘬嘬推到一旁，他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新拖鞋扔到何似面前。

何似推开门，看到沈栀从办公桌后起来，对方脸苍白，发也有些凌，把搭在上的毯随意放到办公桌上，过来关了办公室的灯。

沈栀的车就停在公司楼，没有司机，他直接开门坐到驾驶位上。

何似抬看了一对面的秦华。

何似想起沈栀一直穿着外，连脖上的围巾都没取来，他上午过来时，办公室里也不怎么和。

“太勒了。”沈栀说了一句。

一群人相互看了看，默不作声地散了。

嘬嘬比刚生产完那晚活泼不少，听见开门声后摇着尾跑过来，在沈栀脚边打转。

一路上，沈栀似乎都不太舒服，趁着等绿灯时，他一把扯掉脖上的围巾，脸终于缓和了些。

“你的。”

“老板，办公室里没开空调吗？”

“来。”

“走吧。”沈栀声音沙哑，不知是不是刚才呕得厉害的原因。

何似本想直接穿上，才踩去一只脚，结果发现连在两只拖鞋中间的标签还没拆。

透过隔板上绿植之间的隙，他看到秦华也在偷偷瞅着自己，两人对上目光，秦华的表顿时变得别扭起来，忙不迭地挪开视线。

“坏了。”沈栀了鼻，鼻尖被他得通红，他也不怎么在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毕助理叫人过来修了，今天还没修好，看明天能不能修好。”

声音若隐若现、断断续续。

“那个阿姨呢？”何似问。

“走了。”沈栀说，“我们回来前几分钟走的。”

过上依然放满东西，显然还没来得及收拾，但人都不在，这个都班了。

何似检查了狗窝里的四只小狗，状态都还不错，虽然沈栀说喂时了很多状况，但是沈栀把它们养得很好。

何似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