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对于微观世界许多理论，比如超对称破缺。结果就是照现有推导的公式行能谱计算，会错的很离谱。

简单来说，他本以为自己构建的数学框架，已经能够帮他找到从数学到理大统一的方向，但经过严谨的计算，还是得结论，这段时间的研究不过是在原地转圈。

虽然顺手的新加速理论还是很有用的，但那属于应用范畴。依然没有能完全脱离对量世界的审视。

换言之在微观层面数学框架的补全工作，已经的很到位了。但等他真开始想要开始构建从宏观向微观的过渡框架，依然发现力有未逮。

能量在宏观世界传递机制可以通过经典力学跟力学描述，微观世界通过量力学跟量场论描述。两者要统一，就需要一能够在不同尺度间也能完实现能量传递的机制。

但这些显然没法跟边的两人聊。

就好像今天院士们来讨论的对撞机技术。

人类费了极大代价，建造的lhc，质对撞能量可以达到7tev。在微观世界，这是大的能量，但如果换算成常见的宏观单位焦耳，1ev是一个电在电位差为1伏特时获得的能量，约为 191602x10？19焦耳。

7tev=7x1012ev，照公式换算，就等于11214x10？6焦耳。

如果一滴的质量为005克的话，那么从1米度掉落的势能大概是49x10-4焦耳。

换言之，人类耗费近乎夸张的电能在对撞机里让粒对撞产生的能量比1滴从1米度掉落的势能，还要小两个数量级。

尺度转换问题，作用力无法相互调和，量效应跟经典效应之间的大差异，一次让乔泽觉到越研究越无从着手的觉。

偏偏这些其实没有什么人能倾诉。哪怕是跟德华·威腾，彼得·舒尔茨这样的人，他们都会觉得他太过矫了。

是的，虽然两人都义无反顾的背井离乡来到西林，但其实包括他们都没想过会很快就有成果。尤其是德华·威腾，用他的原话就是，乔泽不过是让他看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希望而已。

即便他百年永久闭的时候，这个问题还没解决，他也半都不会觉得意外。

所以这才多久？

这个世界总有人喜用夸张的语气将许多问题归咎为人类智力的巅峰挑战，但很显然，在级的科学家里，没什么能比大统一更难了。

现在乔泽也开始理解这个观。哪怕他很小时，在思考杨-米尔斯方程时，找到一个方向，最终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像是陷了一个多维度迷，本来他也曾确定自己找到了方向的，但现在却开始怀疑这个方向是否正确。

吕北，李承泽，又或者绝大多数普通人大概一辈都无法理解这沮丧。

毕竟人犯错跟失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怕是在自己擅的领域。但乔泽还真从没在心底真正验过失败。哪怕中被老师罚站，他都没觉得自己有错，但这次他真觉得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

……

“咦，乔泽，不对，乔教授，你怎么在这儿？”熟悉的声音让乔泽停了脚步，回看了。

李承泽跟吕北并没有回，他们早就知背后来人，只是默契的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了来。不需要看，光听声音他们也知是徐大江。

这位数学学院院的一段时间以来说话声音都很洪亮，且极有辨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