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手举了起来。

“好，拿给我看看。”

“嗯，错了……你也错了，咦，祝华年还不错，对了一半，值得表扬……好了，都回座位去吧。”

许昌树扫视了教室一圈，题目他肯定是懒得讲的，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不过这帮小家伙该训还是得训。

“这是你们二年级半学期要接的容，现在不会没关系。今天这两堂课，就是想让你们学会谦虚。我知，你们中肯定有人还觉得不服气。但我希望你们先问自己第一个问题，是解题容易，还是从无到有开创一门学问容易。”

说完，许昌树顿了顿，给了这些小孩思考的时间，又继续说：“是，我承认，你们的天赋都很。但你们天赋再，能跟乔教授比吗？乔教授去年年初在解决质量间隙问题的时候，发现现有的数学工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用了一些开创的数学方法，最后经过一年的研究跟发展就成了现在的一门学科，也就是你们未来必然会接的乔代数几何。当年乔教授才19岁。我知你们中间许多人才17/8岁，比乔教授还年轻，但你们谁能拍着脯保证，两年后能有这成就？

你们真以为乔教授是来了西林工大之后才开始研究这些数学问题？错了，这么跟你们说吧，乔教授小学六年级就已经开始针对杨-米尔斯方程质量间隙问题的思考。来来来，你们有几个小学六年级已经有数或者微积分基础的举手给我看看。”

这次台弱弱的举起了五只手。

呵……

“那线代数，李群，非换几何，量力学等等这类的分支呢？没人了吧？你们去了解了杨-米尔斯方程就会知了，想要思考这个问题，以上这些都是必须要学习的容。而乔教授小学六年级就已经把这些前置容通过自学的方式学习完了。

所以，告诉我，你们还觉得之前自己打的数学基础很牢固吗？我在燕北是教数学分析的，我常跟新生说一句话，你们中学习的数学容跟数学分析中的数学容并不是一回事。到了数阶段太多的知识是反直觉。

同样，今天我也要告诉你们，等你们大二真正开始接乔代数几何才能真正理解为什么说数学是象的艺术这句话。乔代数这类特殊的代数系统，它的每个概念都是极为象的。

比如即便是最简单的超螺旋数也包了生成元，如旋量跟向量，还要遵循特定的对易关系和反对易关系。我们的目的是使用超螺旋代数中的元素和作来构建并展示复杂的理论框架甚至是宇宙模型。

所以既然你们选择了数学，就请放弃那些曾经的优越。因为这个时代，只有一个数学天才，他叫乔泽。起码到目前为止当代数学家里，没人有资格在他面前骄傲。

而你们最大的幸运，就是其中一分人如果能在这两年里展现最优秀的一面，在硕士阶段就能成为乔教授的学生。前提是你们能静心学习这两年中的所有课程。

提示你们一句，你们所用的教材跟课程安排都是乔教授亲自决定的，都是想要完全掌握乔代数几何必须学习的容。他没有在教材上留名，只是单纯不在乎这些许虚名而已，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这次的回答虽然士气不太昂，但胜在很整齐。

“行了，课吧。”

话音落，课的音乐声也恰好响起，许昌树施施然的走了教室。

一刻，张舟跟顾正梁便被同学们“围”了起来。

这么说或许不准确，因为两人的位置本就在乔班的正中央，也就是说两个人本来就一直被围着在，只是平时的不多。但今天，那些比两人小的孩们，全主动凑了过来。

“老张，老顾，我有个问题好奇的，你们跟乔教授当室友那时候……”李未央第一个开问。

“不是早跟你们说过了嘛……乔教授每天不上课，除了睡觉时间也不会呆寝室里，基本上就是在图书馆里看视频或者在他们的租的房里研究，哎……怎么老要问啊。”张舟不耐的说。

“额……其实我想问的是，跟乔教授室友你们是怎么调整心态的啊？真不觉得会很受打击吗？”李未央一脸好奇宝宝的表，加上本就那张脸本就年轻稚，不像是在骂人。

但显然这比骂人还让人难受，尤其是语气还是那么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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