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之，洛特·杜也刷了《数学年刊》的官网，看到乔泽的论文竟然还没发布，便拿起了电话。

“怎么回事？乔泽的论文不是昨晚就已经校对完成了吗？为什么我还没看到？”

“杜先生，我还在去编辑室的路上，另外还没到上班时间呢。”

洛特·杜看了电脑上的时间，的确才早上八四十。

“你知过去五年，华夏年均发电量增涨达到了近400太瓦时吗？”

“啊？不，我不知。”

“那你为什么还敢卡着到编辑室？如果我在八五十还不到想看到的东西，我发誓你一定会很不开心的！”

说完，洛特·杜便任的挂断了电话。

有些教授他骄傲了

乔泽让豆豆跟洛特·杜极限拉扯的时候，苏沐橙已经跟谭景荣搭上话了。

“谭哥，忙啥咧？”

“哦，在看有为那边发来的测试报告。”

听到老板娘不不类的方言，谭景荣连忙扭回答了句。

其实真要说起来，现在整个小组里最有尊严的就是谭景荣了。

毕竟他的地位很稳定，总是默默忙碌自己的事。有搞不定的况，需要乔泽协助了，也从来不会专门找过去，只在电脑上直接提问。

以前他还要经常跑跑堂，带带饭。

现在这些事基本上都被汉娜跟刘尘风包了，偶尔苏沐橙坐久了，也会客串一，

“哦，那你现在能联系上有为的人不？”苏沐橙又问了句。

“可以啊，对面也有人oncall的。应该是两、三个人，保持二十四小时在线，随时联系都有人的。”谭景荣颇为唏嘘的说。

说起来读研的确是件很辛苦的事。

哪怕数学系不需要天天泡在实验室，但写论文的压力其实也很大。

脑力劳动当然不可能跟工地搬砖比辛苦，但遭遇瓶颈的时候也不见得会更轻松。

那挫败很难跟人形容。

毕竟搬砖只要肯，总是能搬完的。但卡在某个问题解决不来的时候，是真看不到半希望。

所以自从开始读研之后，谭景荣一直觉得读研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尤其是数学。

但跟有为那边对接一段时间之后，他现在又觉得其实读研好像也没他觉中那么辛苦。

毕业之后如果真想去有为集团这公司拿薪才是真的辛苦。

那边的工程师才是真的肯拼，每天都能解决一堆的问题，然后又发现一堆的问题。

往往他睡个觉的功夫，对面给的问题都已经迭代两了。

觉那些敲代码跟搞测试的是真不用睡觉一样。

他也跟有为的工程师私过这个问题。

对面的回答也实在：“往大了说，我们这是在跟老抢时间，是打仗呢，不拼咋行？往小了说，我们加班是真给钱啊，而且项目能时上线奖金很的，兄弟！现在给你个机会，拼个十年就能财务自由，还有荣誉加，你拼不拼？”

这大概也是谭景荣最近很拼的原因。

毕竟他现在也有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如果不跟着乔泽趁这个阶段多发几篇论文那才真的是傻。

“哦，这样啊。”

苏沐橙珠一转，说：“那你帮我问问有为那边，看到苹果跟openai lp合作炒作得这么沸沸扬扬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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