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谁能免俗？到我这个年纪你就看穿了，大多数人呐，恨天恨地恨一切，其实归结底，不过是恨人有我无。你要这么想，你现在的运气也是你靠真诚争取来的。

换了他们第一次接乔泽，愿不愿意给那孩一个机会还是未知数呢。所以，以后再碰到有人酸你，你就理直气壮的怼回去，与其羡慕嫉妒恨，不如自己关门培养学生去。”

不得不说，张雷是懂安人的。

连消带打一番话，的确让李建有些忐忑的心，清了不少，由衷的了声谢：“谢谢啊，张教授。”

“谢啥？哎，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乔泽那脑到底是怎么的？他到底自学了多少东西？代数、几何，基本东西应该都学通了，才能对群论、非换几何有自己的理解，现在看来，他还对偏微分方程有研究。

他以后到底是想应用还是理论？你跟乔泽讨论过没有？你是他的导师，别让他浪费时间搞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啊。就他现在这年纪，这基础，这智商，不解决几个大难题，那可是真暴殄天了。”

李建苦笑，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把乔泽的目标告诉张雷，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守如瓶。

“放心吧，张教授，我还真跟乔泽谈过这些，他对未来的规划跟目标清晰到我都自惭形秽。这么说吧，如果他的规划真能实现，除非数学界集瞎，否则这个世界所有重量级的数学奖，一个都少不了。”

“那就好。对了，建，想不想换个环境？可以考虑江大，多的不敢说，不过西林那边能给你的待遇，江大肯定都能给。”

“这……张教授，你知学校对我不错的。”

“哈哈，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这人重义我是知的。不过以后要是再西林呆的不开心了，第一个给我打电话。”

“行，没问题。”

“好，总之你放宽心！挂了啊。”

“嗯，再见。”

李建当然知很多时候玩笑话，其实很认真的。

就好像此时的张雷。

挂了电话，便开始吁短叹。

本来他还想着徐徐图之的。谁想到这师徒俩蹦跶得这么快。

这杰青的帽一上，几乎就没可能把人挖走了……

晦气啊。

……

寝室里，本该于风波中心的乔泽如同往常一般，准时从床上爬了起来。

到台上准备开始洗漱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陈艺文竟然也已经起床了。

“早啊，乔哥。”

“早。”

“乔哥啊，想跟你说事。”

“说。”

“我昨晚想了一，决定还是退群智项目组了。毕竟现在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了，大分活都是谭哥的，我在课题组里纯粹是混日。而且我以后也的确不想数学研究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除了刷题还行，研究是真没开窍，不是那块料。而且我嘴也不牢靠，总是比脑更快，继续呆在组里，我怕哪天真有什么涉密的事了，我不小心给说去，那就麻烦了。”

“哦，好。”乔泽了然的了。

没有多劝什么。

毕竟每个人都自己的追求，只要不影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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