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我还不知吗？呵呵……咋？有了刊三作的份，觉得自己行了对吧？午来我办公室，我跟你讨论毕业论文开题！”说完徐大江直接挂了电话。

心里还真有些郁闷……

不应该啊！

乔泽为什么会觉得他很闲？

没等徐大江把这个事琢磨明白，这一大早的学校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老徐，有个事要征求你的意见。”

“嗯，什么事？郑校？”

“苹果华夏这边突然联系到学校这边，说是想在我们学校捐赠一笔钱，大概两千万，用于成立苹果求智奖学金，主要是奖励基础数学跟基础理班成绩优秀的同学。”

指向很明显。

徐大江脆的问：“无条件的捐款？”

“也不能说完全没条件，人家说要跟乔泽见一面。你们学院的乔泽现在是真值钱了啊。人家为了跟他见一面打算两千万。”

“怎么个捐法？钱一次到位？”

“得你。现在就是个意向，不过对面给了份规划书，大概就是在学校设立一个求智奖学基金，跟我们共同理，然后第一年注500万，持续四年，四年期满后据基金运营跟分况再谈。校让我先征询你们数学院的意见。”

“那要让我说还是算了，这简直没半诚意。区区两千万还要分四年给，咱不缺这。如果真要有诚意，直接签合同，然后两千万到账了咱们再谈其他的。”徐大江给了看法。

“呵呵，老徐啊，最近很抖啊。区区两千万都来了？你咋想的？怕苹果来人跟乔泽见一面把人给拐跑了？”

徐大江笑了：“哈哈，郑校，我到不是担心这个。你还不知吧？普林斯顿数学院院都亲自跟我们抢人了，乔泽也没同意去啊！比起来苹果算啥？我担心的是苹果来的人跟乔泽见面聊过之后，谈好的钱后续不肯给了。”

“啥？普林斯顿想抢乔泽？普林斯顿是怎么跟乔泽联系上的？”

徐大江解释：“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乔泽上次申报的课题已经完成了。论文投给了《数学年刊》，结果人家主编亲自审稿，今天还就论文跟乔泽行了沟通，现在已经确定了个月发刊。这不就联系上了吗。”

“啥？乔泽的课题已经完成了？等等，老徐，我记得那天你跟我和老陈说乔泽这次选的课题是数论方向，很难成果的，说不定要蹉跎个一、两年。就是考虑到这一，学校才给乔泽拨付了五十万的课题研究费用。你现在又说他课题已经完成了？这才多久？满打满算还没一个月吧？这就是你说的很难？”

“这个……”徐大江愣了愣，这才想起那天把乔泽妈妈接回学校后，被两位校拉到校办公室谈话的事。一时间竟然突然脑有些卡壳了。

好在很快徐大江便反应了过来，理直气壮的辩解：“不是，这课题的确很难啊。正好现在论文还没发呢，责编还在校对。你们拿着乔泽的开题报告去问问其他数学教授难不难……”

“不对，你压不用去问，你难不知《数学年刊》上能发表的论文都是什么准的？国这几十年在《数学年刊》上总共才发表了几篇论文？那些没有意义的简单命题值得人家主编亲自考吗？所以这能怪我吗？”

这话说去后，电话两都开始沉默了。

两人心都很复杂。

片刻后，郑校的声音才从听筒传来：“这样，我等会去跟陈校那边汇报一况。你说的也没错，乔泽那的确难。本来我还想着今年开学后，是不是让乔泽作为学生代表到台上发言的。不过想想，他好像也的确不太擅这些事。”

“别，老郑，这事你问都别去问。就乔泽那，你让他上台去说啥？宣扬他的上课无用论吗？倒是等这次论文发表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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