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是知乔泽有这个习惯的，刚想跟过去找乔泽聊聊这次事件后续如何收尾的问题，电话又震动起来。

徐大江打来的。

院的面，还是得给。

接了电话，院的声音随之传来，甚至有些迫切。

“建，这借刀杀人的玩法是你的主意还是乔泽的？”

“啊？”

“听你这反应就知不是你，我猜也是，你是老实人，不会耍这么多心。”

“不是，徐院……”

“哎，你别说，我懂的。不过你还是劝劝乔泽，我们学问，还是以和为贵嘛。”

“那个，你听我解释……”

“好了，我知你为孩好……你忙你的，我先挂了。哎，我这边还有好几个打听况的呢，心累啊！”

随后对面真就挂了电话。

李建愣住了。

意识就想回拨过去，告诉徐大江这事儿从到尾都是个巧合来着，但手在键上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放弃了。

没办法，虽然大家都知生活中总会有很多巧合到没法解释的事，但真当这事发生的时候，旁人却往往压不会相信。

算了……

随这些人怎么想吧。

反正乔泽大概率是不会在乎的。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当他把刚刚徐大江电话里说的话打趣般的说来之后，乔泽甚至睛都没眨一，如同往常般“嗯”了一声。

“不生气？”李建问了句。

“这想法在序列之中，不值得生气。”乔泽解释。

“什么序列？”李建狐疑的问。

“就是构造一个序列，用微观方式来分析宏观世界。”乔泽说。

“嗯？”李建一脸问号。

“把一个人的个思想看成一个粒，其对任何一件未发生事件的选择就如同于量态，我们无法确定接来他会何选择，但可以用概率的形式行计算；一群人的思想则会形成一个相对稳固的结构，群中个思想影响将减弱。这些天我写论文的时候受了些启发想到的，不过数学上如何表示我还没想清楚。”乔泽仔细的解释。

“哦！”李建应了声。

“所以徐伯伯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没有脱离事件发展可能的概率。”乔泽总结。

李建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想问的被人误会会不会让乔泽心里不好受，乔泽告诉他，这看法很正常，所以无需介怀。

好吧，这很乔泽。

“其实我来主要是问问你，打算如何收尾这件事。我觉得咱们应该主动声明科恩大学的那篇论文跟我们无关。”李建连忙说。

两人单独谈话，一旦乔泽的节奏，有些东西会让他很难理解。

“嗯，他们这篇论文质量的确不。”

“额……那行，回我写封信。”

“对了，李叔叔，我让谭景荣打印了些论文，已经帮你排好了顺序，都是有针对的补足理论分。尽量开学前看完，对你的帮助会很大。”

李建意识的看了谭景荣放在客厅一角的箱，想到谭景荣搬起来都吃力的样，突然觉得有些大。

“这是多少篇论文啊？”

“不多，一百篇。”

李建：“……”

这一刻，李建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中时被数不清的作业所支的恐惧。

这家伙，玩真的啊！

……

“谭景荣，这边。”

刚刚上到三堂三楼的谭景荣便听到左杰的招呼声，遁声看去，这家伙已经好了菜，坐在正对着楼梯的雅座等着了。

谭景荣连忙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坐到了左杰对面。

“怎么这么晚啊？项目组事还多吧？”左杰堆着笑容问。

“嗯，也不是。刚刚李导过去，耽误了一会。”谭景荣老实的答。

“今天李导也去了？那你帮我问了没？”左杰希冀的问。

……

没错，左同学此时是真的后悔了。

事得从昨天说起。

久未在小群里冒泡的大师兄突然在群里没没脑的来了一句：“谭景荣，厉害了呀！论文都上国际刊了，还是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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