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舟慨了句，然后意识的看了默默跟在旁边的乔泽，还是心的主动说了句：“对了，乔泽，你接过数学分析这门课吗？”

乔泽了，答：“自学过。”

“额……自学？”张舟眨了眨，再次确认。

“嗯！”乔泽又简单答了句，但想到自己这样似乎太冷淡了，又补充：“卢丁的数学分析原理。”

“那能不能跟我们简单分析一黎曼积分跟勒贝格积分啊？”

顾正梁着实忍不住说了句，毕竟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但语气控制得还好。

乔泽随答：“黎曼积分是对函数的定义域划分，勒贝格积分是对函数的值域划分。我不知老师课堂上讲解的例题，所以不知你们的难是哪里。不过我猜想应该是跟积分与极限次序的换有关。”

张舟跟顾正梁同时愣了愣，尤其是顾正梁，意识的推了推镜，问：“这你竟然都能猜到？为什么？”

乔泽看了这位团支书，想到他刚刚帮自己铺床，才开解释：“数学分析经常需要换两极限过程的次序，尤其是积分和函数列极限的换。但在黎曼积分意义，需要用函数列的一致收敛条件来保证积分与极限运算的次序可以换。

而勒贝格控制收敛定理决定了只需要很弱的条件就可换积分与极限运算的次序。所以你们课堂上觉得勒贝格积分好理解，黎曼积分很绕，我认为大概率就是因为这个。”

张舟跟顾正梁对视了一，然后意识到此时走在他们边这个家伙，大概率不是那狗不懂的假王，而是真有本事那。

只凭两人随聊了两句，就能判断今天课堂上讲的例题是什么类型，还能把原因分析来。张舟觉得这人就是考研名师张峰嘴里那智商跟逻辑分析能力超，把人给嘎了还能藏得谁都找不到那。

难怪这家伙能突然空降。

太可怕了！

张舟突然福至心灵的猜测：“乔泽啊，你之前是不是其他专业的？然后被数学老师发掘到数学天赋，把你抢过来的？”

乔泽摇了摇，说：“不是，我今年三。李叔说中环境不适合我，就让我先来学校了。”

“三啊。”张舟抬起手看了自己的饭盆，突然觉得有没脸吃饭了。

“你是咋想的啊？三有那力把数学分析都自学了为啥不去考奥赛上燕北啊？燕北大学数学院才是国no1，嘛来咱们学校啊？”顾正梁略微有些激动的说。

乔泽怔了怔，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毕竟来西林工业大学之前，他对大学也没太大的期待。

不过很快乔泽脑里便浮现一个人的影，随后很自然的说：“因为李叔叔在这里，我就来了。他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有些智商的人，而且人还很好。”

张舟眨了眨他藏在脂肪里的小睛，突然明白这家伙说他话说多了容易得罪人是什么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在你遇到那位李叔叔之前，没遇到过一个有些智商的？”

“嗯。”乔泽了。

“那我呢？”张舟意识的问了句。

乔泽抿着嘴没吭声。

毕竟在他看来连最基础的黎曼积分都觉得很绕的同学，他是真没法违心夸赞对方的智商，这难不是随便看几分钟视频就能懂的东西吗？

保持沉默，是他在李建的教育，能的最大让步。

但看到张舟开始变得有些委屈的脸，想到这位班的心，本善良的乔泽决定还是说什么，想了好几秒，然后憋一句：“我觉得你人好的。”

“噗……哈哈……”

旁边的顾正梁被这句话整破防了，笑得完全没了形象，拍着张舟的肩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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