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风一开始还跟着他俩爬，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嫌弃他俩走得太慢：“裴宵那的朋友好久没见了，我过去打个招呼。”

说完人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梁秋淡淡：“不熟。”

运动量过大，陆今安心率加快，伸手抓着衣角搓了两卫衣边。

那神像是能看穿一切小心思一般犀利。陆今安背后的手指蜷了蜷，一气后，才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的开：“我是想问，一会上去，万一……再遇见你别的朋友，有人问我们俩的关系……”

“嗯。”梁秋转过，继续往上走。

对于常年坐办公室不运动的人来说，这个运动量实在是有儿超负荷。没一会儿，陆今安的刘海就被汗浸的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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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比陆今安十几公分，加上山坡有弧度。陆今安抬起跟他对视，有被梁秋大的形完全包裹其中的错觉。

“以为什么？”梁秋停在原地，转过。

梁秋回问他：“要不要歇一会？”

裴宵说完便摆了摆手，转回到他自己朋友那边。

陆今安在心里暗自松了气，低声：“刚才，我还以为……”

梁秋一开始走的快，后来发现陆今安跟他跟的有吃力，便渐渐慢了脚步。

听懂陆今安的话，梁秋站住了脚步，说：“这个问题，我记得我好像回答过你一次了。”

慵懒的语调本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一般。

梁秋转过：“嗯？”

可他的慢和陆今安的慢显然不是一个衡量标准。

因为太累，陆今安气息本不匀，一句话停顿好几次才说完整、

陆今安闭上嘴没再说话。

陆今安站在原地，连了好几气，才抬起往山的方向看了一说：“不用。”

梁秋就跟他的状态完全不同了。呼平稳，步伐有序，跟没事人似的。往上爬的路上，还有闲逸致起来从边上的树上扯片叶，放在嘴边。

山没有很。就是没被开发的林间土路，时不时就从斜侧边冒来一树枝或者石块，难爬的很。

裴宵侧过，朝着江聿风笑了笑，说：“跟朋友来玩，正好看见你车也在，过来打个招呼。行，你们聊，咱们山见。”

里聊什么呢。”

陆今安犹豫一，才缓慢开：“没什么，就是随便聊天。”

然后响起梁秋不咸不淡的说话声：“我见不得人？还是我们的关系违背德人？有什么不能回答。”

梁秋主动问他：“怎么了？”

提到裴宵，陆今安抿了抿，犹豫着开：“刚才打招呼的人是你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