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被保存得完好的剑格，雷击木的质地，通呈褐，表面有细细的裂纹，却被人用灵力一遍遍温养着，摸上去温如玉。

她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五年漂泊攒的疲惫，却依旧稳稳站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林峖然上。

林峖然埋在灵珠怀里，来的半只睛漉漉地望着弯着腰的谢清商。

“记不清就记不清，不你好不好。”

就在指尖到的一瞬间，一温的灵力顺着碰的地方传她。

“然儿，我知你记不清了。可我只要在你边就好。慢慢来，我等你。不等多久，都没关系。”

走堂屋，灵珠还把人抱在怀里，侧安抚着。

像是什么被亮了。

可谢清商上那雪松的味，陌生却又带着熟悉，勾着她脑里一些碎得像拼图一样的片段掉落——

那是林峖然十四岁及笄那年，她送给她那把佩剑上的剑格。后来在天雷，剑断了，只留这枚沾染了林峖然气息的剑格。谢清商贴收藏了五年，从未离。

她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师傅”。

前却猛地一黑，了去。

说罢，她抬起，看向站在一旁的谢清商，语气也了几分。

声音细细，带着哭后的沙哑。

冰蓝的眸里泛着光。

刚才绷的脊背微微垮来。冰蓝的眸里翻涌着疼惜，那锋芒毕的压迫像般退去。

“来坐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指尖悬在少女脸颊上方半寸的地方，没有落。只是轻声说：

“你真的……找了我五年？”

看着林峖然掉泪，谢清商那边的心也同样跟着揪。

她顿了顿，侧让开门。

问天台，漫天雷光。

还有那句撕心裂肺的呼唤。

“谢，你也看见了。她现在弱，禁不起折腾。她既然在我这里养了五年，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别急着她相认。”

寒夜里坐在她床边讲故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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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一字一句，像是誓言：

“然儿，我不你。”

“是我急了。”

最终只是开，语气坦诚：“五年来，多谢你照顾然儿。”

“我等你，等你慢慢记起来。”

林峖然怔怔地看着那枚剑格。

那些碎了五年的记忆碎片，猛地在她脑里炸开。

“是我，我是你的师傅。”

谢清商间微动，压心的酸涩。

她慢慢伸手，指尖轻轻上那温的雷击木。

她指尖轻轻翻过剑格，侧那个小小的、刻得很的“然”字。

她颔首应灵珠的邀请，抬脚跟着了院门，目光扫过院里晒着的桃，扫过院角摆着的林峖然常用的木瓢。每一，都刻着灵珠和林峖然这五年的印记。那些平凡的而温的、她所错过的日夜。

她指尖着林峖然的泪，安抚她哄哄的心绪。

“然儿，你摸摸看……有没有印象？”

她走到林峖然面前，轻轻弯腰，和她哭红的杏平视。

她没有再往前抢人，默默地松开扣着林峖然的手。

“不哭不哭，我的白苏不哭啊……”

师傅站在天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悲戚。

练剑时扶着她手腕的温度。

“我找遍了人间，整整五年，一天都没停过。”

那些碎片撞得她脑发涨，泪又掉了一串。

灵珠的桃香，甜和，是她这五年日日挨着的安稳，像天的风，像晒过的棉被，让她安心。

她从怀里掏一样东西。

伸手把人搂怀里，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抬瞪了谢清商一，嘴里却温温柔柔地哄着怀里的人。

大雪天里裹着她的狐裘。

谢清商轻轻。指尖落在少女发，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你……你真的是我师傅？”

鼻尖全是两香气。

她把剑格递到林峖然面前，小心翼翼：“你看。这是我送你的及笄礼，柳宿的剑格，它上面还刻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