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两双睛不断替，忽而艳媚，忽而纯真，忽而重叠在一起，引人思。

苏妤见自己蒙混过关，微不可察的松了气，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

这晚之后，苏妤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每当自己变成人形，萧重玉总会冷淡几分，似有似无的避开她的目光，或是让她变回原形。

而狐狸形态则没有任何影响。

苏妤心知每晚的勾引起了效果，尤其是梦里真容后，哪怕萧重玉确信她们不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可避免会受到影响。

无又如何，没有飞升就还是人，是人就有弱，就有破绽。

又一次，萧重玉躲开变成人形的苏妤。

她似是终于忍不去了，拉住他，委屈的看着他：“你怎么了，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那双好看的眸满是不理解与委屈。

“你不喜我了吗？”

苏妤眉拧起，里泛起泪，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萧重玉刻意不去看那双睛。

他语气冷淡：“太虚秘境将开，宗门事务繁杂，并非有意避开，你不必多想。”

“带你回宗门是为解你上的因果，太虚秘境有一棵上古生至今的菩提树，万年一结果，乃佛圣，于你上的因果有用。”

苏妤里的泪汪汪的雾将散未散。

“真的？”

总听他提起因果，可苏妤本受不到什么是因果。

“可是就算不解又能怎么样，一个凡人而已，他罪有应得，死得活该。”

萧重玉没有解释，只说：“终究是一个隐患，既然有办法，为何不试试，这次秘境之行你与我同去，待……”

说着，他声音顿了顿。

“待消去因果，你我的缘分便到此为止，你想离开，我就放你离开。”

听到这话，苏妤忽然睁大睛，神怔怔。

“你要赶我走？”

“你不要我了吗？”

一直没掉来的泪在这句话后终于砸了来，一颗接着一颗停不来，一发不可收拾。

苏妤哽咽着，声音低来：“可是我没有地方去，除了娘亲，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我不想离开……”

想到什么，苏妤忽然化作原形。

“你喜我当狐狸，那我就不化形了，还像之前一样，好不好？”

泪汪汪的大睛一眨不眨，期待的看着他，看得人心。

许久，萧重玉轻叹一声：“此事之后再说。”

……

太虚秘境是一上古秘境，万年开启一次，其天材地宝无数。

没有人知它的来历，就好像凭空现，又像是上天给修真界的恩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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