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楚王妃是真的喜元阔，不然也不会真的这样为他着想。

看着她洋洋洒洒写了那么多，尹素婳也不着急，时间很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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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些案上的笔迹，心中竟然还有一丝愉悦。

输给这样的后生，倒也并不算是憋屈。

她这个想法，尹素婳当然很清楚，刚才这番话，她本来也是故意说给柔娴听的。

她想着如今自己被大齐皇帝嫌弃了，可是他们的把柄到了莫君夜和尹素婳手里，大齐皇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日过，一定会提心吊胆。

这个就是小皇的本事，不要浪费什么兵卒，更不用什么毒术，只要足够的演技，就能骗过所有人。

“这个话题好像有些说远了……”

她知小皇变成这个德行，除了天，总会有人引导。

时间过了大概几盏茶了，柔娴才终于停笔。

大齐皇室这些人，都被小皇耍的团团转，就连一直仇视皇上的三皇元琛，都很心疼小皇。

她最终还是说：“好吧，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尹素婳这次一反常态，知小皇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后，并没有上表态，而是过了这么久，就是在取得这些后面人的信任。

果然，柔娴听了之后，彻底相信了他们对小皇是真的。

如今，引导他的人，希望他成才的人，都相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尽全力帮忙治好小皇，让他们付什么代价，估计都会轻松答应。

莫君夜提醒了一声，他这个人设，还是维持的很好。

“当然不是，你又不会告诉他们，证据就在我们手上……这么多年，大齐皇帝不敢动你，一方面是因为忌惮你的毒术，还想跟你继续合作，另外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跟你合作太密切，你知太多，但是又不确定你是不是自己掌握这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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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素婳的说法，其实跟柔娴的想法一样。

柔娴想起来他们是来谈条件的，并不是来接受自己的问询的。

她看着年轻睿智，让人没有办法小觑的楚王和楚王妃，心中不禁还是慨。

完，柔娴反而更有安全了。

“你们拿到了我的证言之后，对于大齐皇帝来说，我的存在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她没有犹豫，又说：“除了这个，我把这些年我们往来的信件，还有沟通的证，一并给了你们吧……”

她接过纸笔，叹了气，开始陈述自己跟大齐皇帝的合作，这些年她到底帮着大齐皇帝过多少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