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夫人吓得在一边躲着，不敢说话，只能看着。

能够让镇国公这极为善于隐藏自己绪的人都绷不住，只能说今日的连环打击，实在是太准了。

“莫君夜，尹素婳！又是你们！”

镇国公摔了半天，终于喊了两个名字。

刘北年一直都在撑，从里的时候，他已经蒙了，全靠着一气，他持觉得自己不能输，不然就会让那些人看不起。

“祖父，他们不放过刘家，刘家也不会放过他们……”

刘毅听了这句话，竟然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

然后，他抱着自己的胳膊，在一边看着。

镇国公本来就在气上，听到这个声音，自然是怒不可遏，想要在桌上抓东西甩过去，结果桌面已经净了。

他不甘心，脆把椅搬起来，用力的摔了过去。

刘毅没有躲，椅刚好在他侧刮过去，然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父亲，如今你这样生气，又是为何？当初信誓旦旦觉得刘家一定能反败为胜的人，并不是我，把所有的宝都压在北年和托娅公主这门亲事上的人，更不是我，反正为了刘家辉煌的未来，我们大房已经牺牲了一切可以牺牲的，如果父亲真觉得到我了，我可以上去死……”

刘毅经过了太多事，加上今日在宴上看了《覃氏孤儿》之后，越发觉得自己不个人。

不是夫君，还是父亲，他都完全不合格。

“你什么意思？”镇国公扶着桌的手，都在发抖了。

“父亲，我能有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反正也不重要，我早就明白，我们大房已经被放弃了，我女儿死了，我夫人死了，我儿也死了，其实早就应该到我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让我的死变得对刘家有价值，所以父亲就任由我像是一个幽魂一样，在刘家生存。作为儿，我这些年什么都听了父亲的，没有任何忤逆，甚至为了听话，把自己的夫人和儿亲自送走，还要上去迎娶一个可以当我女儿的女，现在我只有贱命一条了，父亲如果想要，儿还是可以继续孝顺听话……”

刘毅说完这些，刘都无话可说。

他想劝，可是拿什么劝？

刘老夫人也着泪，这些事确实对不起老大。

她张了张嘴，还是摆手表示自己不知说什么。

刘二夫人就更加不敢说话了，当初刘大夫人死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说不定也会有那么一天。

“大伯，你何必这样迫祖父，现在刘家面临这样的局面，大家都不好受，你早不提晚不提，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么？难给祖父添堵，会让你好受一些？”

听到刘北年的话，刘毅并没有震惊。

他早就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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