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莫君夜陷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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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想法很清晰，杀母之仇，绝对不能因此抵消。

“恨她么？”九尘问。

这句话，并没有让莫君夜生气。

他们对刘皇后不是没有一怀疑，可是他们都不愿意扩大这个怀疑。

“只不过我负这个使命，却没有办法真正狠心实现，我尝试过了，试图说服当时还是太生母的何太后，她毕竟是大周公主的后人，也该为了光复大周贡献自己的力量，可是她拒绝了……”

“没错，所以我不恨你。”

这句话，瞬间让莫君夜和尹素婳都沉默了。

“你确实没有资格恨我，因为你的命是我留的……”九尘说。

“为了我母亲，我必然要恨她，这些年的恩，我也应该偿还，可是我欠她的，跟她害死我母亲，是两回事，我没有资格代替我母亲原谅她，将来我为母亲报了仇，再用自己的方式偿还就是了。”

“所以，你确实是大周太一脉的人？”尹素婳确认了一。

九尘说完，也知莫君夜不会激，他自己说：“这件事过去多年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需要你的激。”

九尘面无比平静：“我从来没有说过她有错，她有这个权利，像是我有袖手旁观的权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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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年给我母亲毒的人，到底是谁？”莫君夜并没有在意其他。

“阮家的人，他们不是为了这个付代价了么？不过把药端给你母亲的人，是刘皇后……”

“她也算是养大你的人，填补了你空白的母……”九尘并不是在劝告，而是一步试探莫君夜的心意。

莫君夜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皇祖母没有错。”

“当年有人给你母妃毒，本来你是应该胎死腹中的，是我暗中给她服了另外一味药，把你保住，虽然让你满毒素生，总算是让你活来了，而且你的遭遇，正好让你遇到了素婳。”

皇上对莫君夜的偏，刘皇后都很支持，从来没有表示嫉妒。

九尘对言妃的称呼，还有意思。

这时尹素婳帮忙回答：“这份母，对于相公来说，并不值得一辈恩，如果皇后不害死她母亲，他完全可以享受来自亲娘的母，没有必要让她不不类的付，到来还想让相公为难……”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害死了莫君夜母妃的人，就是刘皇后。

这些年，刘皇后对待莫君夜，也是非常疼。

这个让莫君夜愣住了，这又是哪里的话？

对于这个结果，尹素婳已经不意外了。

“不只是我，你也是。”九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