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婳，你母亲，是定国侯的女儿木青竹吧？”

皇上听到他这样维护自己的世妃，虽然有些震惊，倒是也很欣。

而莫君夜看到皇上脸似乎不太好看，面帮尹素婳解围了：“伯父，我实在是不懂，有功之臣，要回来颐养天年，却要被这些巧言令的文官牵着鼻走，他们用生命立来的赫赫战功，还比不上那些文官的两张嘴？就是因为他们期在帝都，而且读了很多书，能说很多自己都办不到的大理么？”

她太清楚，这个理论，就是尹厚岩说的。

“好。”

皇上听了之后，果然有些愣住了。

态度转变，让尹素婳有些摸不清脑。

她并没有主动张，那样显得不太礼貌。

尹素婳的态度，已经变得有些气愤了。

皇上又把之前的事，简单的概括了一。

“皇上，这些事，我一介女，原本不上嘴，不过这个关系到我的家人，我不得不说两句，我外祖父和两位舅舅，包括几位表哥，这些年在边关驻守，到底有没有功劳，我相信伯父自己心里有杆秤，至于别人说的，什么没有人可以替，难我外祖父不能老，不能死？如果真的有一天，意外现了，是不是就要让边关无人把守？说这话的人，其心可诛。”

他还故意省略了尹厚岩的名字，不想让尹素婳难受。

“回皇上的话，确实是。”

他这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女儿，这样抨击自己的父亲。

“这些年，虽然你母亲不在了，可是你外祖父他们一家，都还健在，而且他们在边关多年，也算是为了我们大雍的稳定，立了汗功劳。之前我曾经想过，要让他们回来，毕竟定国侯年事已，不能再让他期承受风沙之苦，不过当时朝堂上有其他的声音，主要是他们回来之后，没有人可以替代，所以，就搁置了来。”

这些话说完，皇上脸都变了。

“不用这么拘束，你跟君夜一样，叫我皇伯父就行了。”

“这孩，还是这么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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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也没有喧宾夺主，还是等着皇上自己说。

皇上说完这句话，尹素婳上想到了他想跟自己探讨什么了。

宁王都在为她一把汗，她是真的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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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个角度说，我外祖父，和那个提异议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个皇上也清楚，读了那么多圣贤书，我怀疑他都读到狗肚去了。”

如果治理国家，真的像是他说的那么简单，把文臣和武将一刀切，井不犯河，那还用他来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