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和婉容相顾无言。也都有些伤。王睿不禁想起元好问的那一首摸鱼儿·雁丘词

“她现在已经是儿孙满堂了吧，我过去方便么？”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什么？王贺这个畜生把祖宗的遗都卖了，这是我珍藏了一辈的东西啊。这怎么能卖了呢。唉。”

“王爷爷，你们能见到，也算了了心愿。”

“姓什么？”

问世间，为何，直教生死相许？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

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什么？你是思存大哥的孙女？那，那，那她？”

“唉，何苦啊，这是何苦啊。错了，错了。”

“在就好，在就好啊。她怎么样。”

狂歌痛饮，来访雁丘。

千秋万古，为留待人，

认识，我是受您的一位故人所托，照顾您。”

“几封信？什么信。”

“王爷爷，我姑一辈没嫁人，在当初你们见面的那个老洋房里等了您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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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王爷爷，这些年我们多次来京城寻找您都没什么线索。睿哥去潘家园收古董，收到了几封我祖爷爷林莫峰写给您父亲王正泰的信，我见到那几封信，确定就是我要找的王家，然后通过卖那几封信的小贩，找到了卖这几封信的人，您的侄，是他带着我们找到您的。”

荒烟依旧平楚。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

“王爷爷，就别说他了，要不是这几封信我们也找不到您，这些年您吃苦了。”

“其实，我本来是想去找她的，可是我家没落了，我听说林家还是东海的名门望族，觉得没有脸面，就没有去，没想到，竟然错了，误了一生啊。”

“唉，错了，错了。”王老叹息着回了卧室，可以看，王老有些伤，一辈就这么过了，相的人却不能相守。

“王爷爷，我们听您侄说，您也是终生未娶，您和我姑都是痴的人，可惜差错，要怪只能怪那场战了。”

“王爷爷，我姓林，叫林婉容，我来自东海，我爷爷是林思存。”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乙丑岁赴试并州，逢捕雁者云：“今旦获一雁，杀之矣。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之上，垒石为识，号曰“雁丘”。同行者多为赋诗，予亦有《雁丘词》。旧所作无商，今改定之。

“不太好，一直惦念着您，所以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您的落。这次来京城终于从几封信找到了线索。”

“王爷爷，我们后天就回东海，去看我姑。”

“我的故人？是哪一位？”

“王爷爷，您不要着急，我姑还在。”

“王爷爷，你知婉容姓什么？”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俱黄土。

“我那不肖侄，让你们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