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停来休息时，我有些自暴自弃地开，“你永远不会放弃当回黑王的，不了最巫师对你来说跟死亡一样糟糕，对吗？”

我等着惯常的谈话结局，黑影会利索地钻小动的离开。

但这次他坐着一动不动维持了好几分钟，好像不但是我，他也开始厌倦这场漫的拉锯。

我意识到了这次有些不同，纠结了会，还是走到他边，尽可能挨近地坐。我想珍惜每一次能同他接的机会，因为说不好还有没有一次。

他在我坐时看过来，随后嘴角扬起冷冷的讽刺的微笑，“自己设的无期，才刚刚开了个就受不了吗？顺便提醒你，我仍然是最的巫师，只要我还没死，”他停了停，重音补充，“彻底地死。”

“你的意思是接受我的提议吗？”我有些怀疑地问，这有不太真实，因为连我都不觉得伏地会这么快妥协。

“难我现在不是在服刑吗？”伏地面无表地说。

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立时心一松，但随即又更加沉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折磨人的遛弯将继续持续，一直持续……

“怎么，”伏地像是看了我的想法，歪过打量我，古怪郁的笑容，“莫非你原先以为两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一切？卡莱尔·亚克斯利，”他的声音很轻，但尖锐得像灼烤过的针一样，“你策划谋杀我的事实永远也无法抹除。所以答案是，是的，但接受这场无期折磨的是你，你要永远服刑，这是你欠我的。”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不话，他从来都没这样跟我说过话，即使是在他最生气的时候。

但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而最难过的是，即使再来一遍，大概我还是只能这么。

“你说得没错，我罪有应得，”过了良久，我颤抖着嘴问，“那时候……疼吗？”

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句废话，但这个问题一直像毒咒一样盘绕在心上，不觉间已经问了。

伏地望着我动了动手臂，看起来很像是每一次他想要拥抱前的姿态，但最后，他只是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我一。

“伤害她让你好受一了吗？”灵魂汤姆靠近伏地，小声讥讽，“你知只要你们不停止相或者仇恨，这伤害都会是相互的，对吧？”

“你想说什么？”伏地看也不看他，“我有时候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一分，是因为分离太久的缘故吗？竟然变得这么当多闲事的和事佬。”

“因为我跟你一样她，”灵魂汤姆说，“我能受到她的绪，你真的伤害到了她。”

“这才刚开始，”伏地冷漠地说，“还不够扯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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