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心受到了莫大的安，眨了眨有些的睛，“你们原本是一的，所以说他也是一直我的，对吗？”

“我刚才说了，生与死之间，”汤姆说，“因为属于我们的一分仍旧活着，所以我们既不是活人，也不是鬼魂。但是失去可以寄宿的躯壳对我们俩来说是个大麻烦，灵魂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受到伤害。”

汤姆也在旁边坐，若有所思地端详着我的侧脸，“也许现在就是个彻底抹杀加布里·亚克斯利的好时机。记得吗，他唯一的魂就是你的，现在他们合二为一了。”

“你一直积压在心底的矛盾和痛苦，”汤姆说，“久以来不是遭受良心的谴责，就是违背自己他的心。我能切受到，他让你倍受折磨。”

我轻轻咬着，对着湖面在草坡上坐来。我不想去想加布里，但只要他一天不死，就会像压在心脏上的石那样，永远也绕不开去。

他注视着面惊讶望过来的女巫，浅浅地勾了嘴角，“久的灵魂联结让我多少能受到你的一些想法。”

“一些？”我狐疑地眯起睛。

我支吾了声，手臂环住小，抵在膝盖上，神地望着黑蒙蒙的建筑廓，还能大致看另一边是在夜，但霍格沃茨上灯火通明，透光的窗远远望去就像撒在雾纱里的碎钻。

我的脸不远，他停了来，小声说，“没完全死，更像是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状态。”

“我的呢？”我皱起眉，“我们还能从加布里·亚克斯利手上抢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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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说不好，我们分裂太久了，”他瓮声瓮气地回，但又似乎不忍心看到我失望，补充，“要是他能跟我一样同你心意相连，我想他会的。”

“恐怕不能，我们被迫离开就是因为它拒绝接纳，”汤姆微微皱起眉说，“加布里·亚克斯利在外游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占据了它，绝不会轻易让位。”

“听起来好生疏……”我呆愣地看着他，受到话语里的一丝违和，小心地问，“……可他不就是你吗？”

“我是他的一分，”汤姆声音里透着不不愿，他转过望向雾气中的城堡，“但我绝不会让你受这折磨。”

“我还以为失去就完了……”我喃喃，接着骤然反应过来，“你是那片灵魂！但……你怎么会在这？我知自己是魂，但你不该仍然待在我的，也就是魂里吗？”

“你大概反了，”汤姆开，脸上看不什么表，但莫名有失落的意味，“你是魂没错，但我被分裂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你，使你的灵魂能够留在人间，因此我一开始就与你的灵魂相连，你离开了，我自然也只能跟着离开。”

“这是哪里？”我转望了望四周，“我们现在是游在人间的鬼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