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回忆起刚从湖底棺材醒来的时候，冰冷的黑暗和毫无生气的寂静，动弹不得，时间和生命仿佛都是静止的，在这未知的永恒面前，连死亡都是难以奢求的解脱。仅仅只是试想几秒都让我到不寒而栗。

“我相信伏地绝对知哪一是最优的选择，”邓布利多问，“所以他为什么不这么呢？”

又是一阵时间的沉默。

“即使他容忍我自由活动，也仅此而已了。我的余生可能大分都会在霍格沃茨度过。”我低声问。但得知他心底某还对我残留了些许意这个事实还是带来了一丝熨帖。

我觉到久违的开心在腔里蔓延，温着早已麻木的心，但伴随而来的是更沉重的罪恶。我还没忘记，斯普仍旧被挂在外面。

“你得找个机会跟伏地谈谈，”邓布利多说。

“他是没办法被化的，”我回。然后我看见邓布利多在画布上飞快写过一行字，接着又像没海绵的迹一样迅速消失无影。

只是一刹，但足够我看清了，毁掉剩的魂。

“到时候你们将只是你们。”邓布利多语气不变地说。

曾经的师生默契让我很快明白过来他的言之意。

黑王这辈最在意的恐怕就是永生这件事。当只剩一个魂的时候，才能迫使他重新考量我的重要，而魂消减也能令他变得惊慌多疑破绽，这是我们战胜他的唯一机会。

邓布利多望着女巫苍白的脸说，“不必害怕……”

“我不害怕死亡，”我平静地说，“我更害怕孤单。不必独自一人留是最好的藉。”

“有时候决定与心的人为敌需要更多的勇气。这让我想到了每年夏天，”邓布利多意有所指地说，“当纽蒙迦德的雪化一些的时候，我都会去看望住在那里的一位老朋友。”

邓布利多是在暗示我，并非必须要杀了黑王，囚禁他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这仁慈不是对伏地，而是对我。只有邓布利多明白手刃人要比自己受死来得更痛苦。

“校，我明白学校的职责首先是确保学生的安全，”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麦格教授走来，脸上严肃的表看起来像是定了某决心，后面跟着其他三个学院的院，“但我认为比起活着，学生更需要明白什么才是正确的，这是勇气和懦弱的区别！”

“麦格教授……”我轻轻皱眉。

“邓布利多相信你，选你他的继任者。那么这所学校就愿意听从你的吩咐，”麦格教授有些张，但仍旧持说，“如果有必要，我们不害怕跟那个人为敌。”

我知这决心对受过伏地恐怖手段的巫师来说意味什么，有些动容地说，“麦格教授，我永远不会怀疑格莱芬多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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