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搁在volde的肩膀上，眨着因为放空而显得有些茫然的睛，搅动黏糊的大脑努力回想学校开给教授们的薪资是否有那么低？

“死徒的邀请仍旧有效，”volde轻声说，“对你来说也是算得上丰厚的报酬。”

气氛像是被一收的弦，张不安地绷了起来。

“啊……这……这……我不是……”这么近乎直白的暗示，让他不知是该惊慌多还是羞耻多，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嗓仿佛一瞬间变得很，结结地不知该怎么应和。

“看来加死徒对教授来说太过屈尊了？”黑王用冷冰冰的打趣吻说，“说起来，自从你频繁搬新家以后，我还没去拜访过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立时沉默了来，海象胡须微微发颤，看起来，忌于死徒此前几十年的作风，他仍旧不太愿意接受邀职，然而又实在没勇气直截了当地当面拒绝黑王，又或是在死徒势大的当这确实是个很有诱惑力又明智的选项。

“好啦，不是谁都喜穿黑乎乎的袍的，”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嘴，“而且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合适吗？”

“维持一个老人家舒服的生活需要费不少劲，我的薪可不，”斯拉格霍恩教授嘟嘟囔囔，随即又急切地解释，“……啊，我当然不是在要求涨薪……”

“加死徒当然是天大荣耀的的事，但我太老啦……”

困意仍旧在脑海里盘旋，我迷迷愣愣地听着他们对暗号似的聊天，又打了个哈欠，了有些发酸涩的睛。

就算黑王的胃不会大到吃掉几个学生，我相信一节课来也多少会有些神上的损害。这话题再聊去也不会有结果，在西弗勒斯彻底好起来之前，终究还是得我自个儿备课代课。

“我倒是愿意替校大人分忧，”volde终于意识到这里边确实有极小一分是自己的过错，地辩解，“可惜你不同意，活像我会吃了你的学生似的。”

“是……是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突然沙哑了。

“当然不合适，”我有些不满地伸脖冷哼了声，被卷着雾气的寒风一又赶缩回了披肩里，“因为这样一来学校就失去了两门课的老师，记得吗，你搞得我不得不起早贪黑代课，还要废寝忘备课！”

总之许多错综复杂的因素使得他看起来像是陷了一个漩涡沼泽，被难以抉择的矛盾左右拉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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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圆得有些厚颜无耻，但从表看，本人显然不以为然。

虽然汹涌的困意仍旧势，但被挖墙脚的危机让我警觉了起来。我从他的肩背上撑起一，眉微微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