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万事开难，我盯着黑的眸默默想，喊这腻味的称呼一回难，二回顺，以后想恶心大王可就熟练多了。

然而黑王并没有往日的厌烦和恼怒，甚至称得上是愉快地注视着我的睛，的睫少见地眨了几，一淡淡的虚心的味。

“我说过这话么？”他一本正经地蹙了蹙眉，脑袋微微偏到一边，像个全然无辜的孩，略的发梢地扫过脖一侧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说没说过不重要，”被他气壮理直的抵赖惊了一瞬，我瞪着，慢慢地说，“重要的是，我可不想变成伤心绝的怨妇。”

他一时没有说话，敛去了轻快的表，薄薄的双抿一个浅淡而自嘲的笑容，“要说我们之间有个人被伤透心的话，那也不绝不是你。”

“一次又一次离开的人难不是你吗？”他的话像是某无端的指责，我控制不住抬音量喊，“梦境虽然让你忘掉了一分记忆，但它并没有左右你的选择。也许我该谢自己在五十年前死得恰是时候，”我轻轻了气，“不然，那些就不会仅仅是梦里发生的了。”

这话像是把双刃剑，既伤害着对方，也刺痛了自己，痛苦像湖面的涟漪一样在里一阵阵地涌动。

“但事实是，那就是梦里的事，一切都是虚拟的，”他的沉来，“你不能用假设的事作为指责的佐证。”

“魇兽创造了幻境，但选择的仍旧是你，”我仰面凑近他轻声说，“你心里明白，于你是束缚，于你的大业是阻碍，才会选择一次又一次地离开我。你才是那个在没有我的生活里能过得更好的人！”

“那是因为我被迫忘掉了很多，”他沉声说，“这就是魇兽左右我选择的计谋，卡莱尔，忘掉所有梦里发生的事……”

“我不是卡莱尔！”我想大声喊，但发的声音哽咽地像小兽的呜咽，泪仿佛卡在了咙，使我痛苦不已，但仍选择持着不哭来，“你真的能分清我是谁吗？”

“反正，我不是靠发才能辨别哪个才是你，”他声音一柔和了来，将我鬓间一绺了的发别到耳后。

“是吗？”发丝上的银慢慢褪去，原本的乌黑，我抿着嘴咽哽咽，努力让自己显得满不在乎，“你难没有遗憾过自己喜的不是另一个我吗？影的行事作风更符合你的胃，她也更明白你，更愿意支持你，而且，如果易地而，她一定会定地选择你。她总是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他望着我沉的神，轻轻笑了声，这更加激起了我的怒火。我狠狠地瞪了他一，转就要丢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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