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总是愤怒，想要燎尽一切的烈怒火在那个可怕的虚空中燃烧，然而自己却连愤怒真正的源起都不明白。

涩的咙动了动，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觉着臂弯间越来越轻的重量，只声音嘶哑地低语，“我会治好你的，卡莱尔，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她笑了笑，几乎透明的脸颊在蓝的空气中像晶一样显得虚弱易碎，“你忘了吗，我跟你发过誓的，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

“你发过誓……”他喃喃着，空缺的记忆引来的焦虑与怒火一遍遍冲刷着心脏，“为什么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你是真的存在的吗？好多个夜晚，我想起你的时候，总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孤独的疯会现的幻觉……”

“我不是幻觉，”她的表变得焦急起来，皱的眉在蓝的空气中逐渐变得若隐若现，“汤姆，volde，我是真实存在，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是你，你在一个梦里……”她抬起透明的手指想轻他的脸颊，但指腹穿透了肤，只摸到微凉的空气。

手指沿着他的咙向，在心脏动的地方停，“我离开了，就没有人再能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还没有送过我……”她消失在光里的最后话语，轻得仿佛一声叹息。

“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这是一个梦，”他很轻地呢喃。

清风过空的臂弯，原本托着消失的女巫的手慢慢张开撑在地上，他无法再被迫面对她消失的地方，被迫忍受失去的痛苦，颅沉沉地垂，对着褐土壤的睛无力地闭上。

他的一生，似乎从生伊始就在不断失去……他追寻过自己的来，但事实证明了不属于自己的无法求。于是他亲手斩断过去，一心一意追寻自己心积虑策划的好未来，事实却又证明了，这只是个包裹着虚无空的假象。

他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午夜梦回，与卡莱尔之间的那记忆是最后的温寄托，现在连这也失去了，真正变得像只飘在世间的幽灵，充满悲伤的愤怒。

刻骨铭心的痛苦唤起了记忆似曾相识的熟悉，有什么要从脑海底涌来。

随着女巫的消失，钳制周围人的那力量也跟着解除了。束缚着人群的黑影消散了，但大分人都留在了周围的空地上，没有人想在黑王明显绪于失控的空当接近他。过往的经历表明，这是不明智的。

只有贝拉特里克斯往他边走了几步，跪倒在一侧。他看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虚弱，仿佛刚才那一击杀戮咒又切实地打在了上。

“主人，”她艰难地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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