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他小声说，温的鼻息轻轻地洒在额间，“不怪你，你昨晚说的话，都是因为药剂的影响，我就当作从来没听过。”

黑王少见的温柔劝让我原本满是低落和愧疚的心顿时明媚了不少，脑袋了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然而过了会，我还是斟酌着轻声说，“昨晚，关于……你过去的那些话原本就是我一直想说的，药剂只是让我有了勇气开。”

黑王的顿时一僵，似乎连在额上的鼻息都冷了不少，我听见上的声音又轻又冷地说，“邓布利多一而再，再而三地旧事重提，不过就是为了羞辱我，好让我永远记住自己当初被他用一个燃烧的柜吓住的可怜样。”他冷冷地呵了声，像是愤怒，又像是不屑，“卑微低贱的孤儿，就是他要给我永远贴上的标签。他从来就瞧不上我，卡莱尔，就跟那些纯血世家的巫师一样，他们臣服，只是因为畏惧我，他们永远不会像认可你一样认可我……不过我也不在乎，他们不不愿还是只能颤抖着跪在地上吻我袍边的样才更有趣……邓布利多早晚也会这样。”

“你觉得我说那些话是受邓布利多的影响，也是来羞辱你的吗，”我觉到额上的呼霎时顿了顿，“你究竟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我？”

“难不是吗。”吵架的时候，狠狠揭对方的短来形成伤害是常有的事，他愿意把这些都当成卡莱尔的气话，让它们永远留在已经过去的昨晚。

“我昨晚说的一切不是为了羞辱你，volde，我只是……不想让你一直活在过去的影里，就好像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你永远地留在原地，”我将脖努力伸了伸，脸颊搁在瘦削的肩膀上，抬望着他略显僵冷的面。

“活在过去的影里？”黑王神不明地轻笑了声，垂眸望向我，“卡莱尔，你错了，它们早就不再能影响我了。”

“改变名字，掩盖过去，还有格外厌恶麻巫通婚，不正是因为你太在意过去了吗？”

黑王面无表地望着卡莱尔没有声，半晌，他轻声说，“卡莱尔，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了，如果可以的话。”

听着他的话，鼻又开始忍不住酸涩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永永远远都不想再经历像昨晚那样的事了。觉到他的抗拒，我不想迫他，也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而是提起了另一桩往事。

“有件事，我早该跟你讲的，关于我的家人。”

“你不想，就不必讲，”他知卡莱尔曾经很抗拒谈论亚克斯利家族的事，也许曾经的他很在意，但是现在只要她在边，亚克斯利的事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将重新搁回茸茸的脑袋上，黑王眯着嗅着发丝间熟悉的清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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