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枪又近了一寸，“你想看？”

柳生淼被气笑了，“我要真有那个心思，好不容易救活她还会将人还给你？”

银微微睁开，沉默了片刻，悄然收起了斩魄刀，跟着收起了万年不变的毒蛇笑容。

“馆，谢谢你，”声音略去了尾音，带上了真诚，“谢谢你救了森奈。”

谢是真心，银知能再次见到森奈，多亏了前的这只狐狸。

“总算听到你说一句人话了，”柳生淼甩了甩尾，慵懒地伸了伸四肢。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银满疑惑，之前遇到的柳生淼，虽然灵被九尾吞噬，可好歹意识占据上风，还保持着人形，可现在竟然连人形都维持不了。

柳生淼抬爪，摸了摸被薅掉狐狸的脖。

“还不是为了救你家小姑娘，耗费了太多灵力，嘶，你这家伙手真狠，都秃了。”

“为了救森奈？”银微微一愣，虽然早已知晓是柳生淼救了森奈，可他着实没想到，为了救森奈，这个男人竟然付了如此大的代价。

柳生轻飘飘回应，“你以为稳固快要消散的神识和灵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唉，不过对我来说也确实不是一件难事，只是耗费了一些灵力罢了。”

耗费太多灵力，以至于连化形都不到了么……

银沉默了，半晌后才缓缓开。

“馆，为什么？”

心存激是真，但疑惑也是实实在在，能让柳生淼付如此大代价去救森奈，银思来想去，只想了一个缘由。

“因为森奈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你心悦她。”

敌就在前，换往常，银恨不得刀将人上几刀，可面对已经没有化形能力的柳生淼，他却生不多少讨厌。

如果不是前的这个男人，他和森奈真的就再也无法相见了。

“是，森奈曾同我有婚约，”柳生淼大大方方承认，“白，你都知了啊。”

“白哉告诉我的，说你那个时候还是十一番队队。”

“没举行订婚仪式，其实也不算，”柳生淼摇了摇，中闪过苦涩，“白，我是喜你家小姑娘的，救她的那几十年，我也曾犹豫过，等她醒来，要不要将她还给你。”

“可我也知，森奈不会愿意留在我边的，何况留她，我也不敢保证哪天九尾的意识又苏醒，我会不受控伤害她的事。”

“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对她的喜，是九尾残留的意念对诗也的，还是我自己对她的喜，更分不清，我这样迫切想要救她的原因，是因为九尾对诗也的执念，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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