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白哉瞧见了什么，森奈愈发心虚，一把夺过白哉手中的茶杯。

“是真的，真的是我让阿银打你的，”森奈挠了挠腮，又讨好似的倒了一杯温坐回白哉旁，将手中的茶杯递给白哉，“说起来也是大哥你不对，你伤成这样还逞，就算要找暮沢凛报仇，我们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呀。”

森奈添碳的手抖了抖，黑漆漆的木炭掉炭盆溅起一丝火星，受到自家哥哥蹭蹭冒的怒火，她只得讪笑着转过。

尖的白哉瞥见了森奈颈间还未消退的红梅。

“大哥！小心伤！”森奈急忙扶住白哉，一对秀气的柳眉拧到一，“好不容易才止住血，赶躺休息。”

看着白哉变幻莫测的神，最终悉数隐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森奈暗暗松了气，不知何时起自家哥哥也学会了绪理，若是换年少时的哥哥，这会怕是早已捺不住刀找阿银架了。

只是亲一，只不过该亲的，不该亲的，都亲了……而已……

时不时呼啸而过的北风，卷起院中的积雪，严冬的酷寒透过破败的门窗侵屋，散了炭盆升起的意。

白哉了隐隐作痛的后背，抬盯着陈旧的天板看了一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中可见窜了火气。

“……”森奈心虚的转过脸，“呃，大哥，你别那么多嘛，你先躺再休息，我去给炭盆再加碳，唉，这个天气可真冷……”

“市银那个混球又把我打了是不是？！”

“大哥，你醒了？现在觉怎么样？”森奈伸手探向白哉的额，还好，掌的温度并无异常。

白哉一言不发拧起眉，接过森奈手中的茶杯抿了一。

但也仅仅是皱眉，并未展多余的表。

二十年前是这样，这会又是这样！

“大哥，你别生阿银的气，是我让他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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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睡着了，”白哉猛然坐起，不想扯到的伤，疼得他狠狠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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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奈替白哉拉好盖在上的斗篷，将将缩回手，榻榻米上的男人倏地睁开。

“所以，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森奈揪住白哉的衣袖轻轻拉了拉。

“……”白哉轻叹一声，抬手了森奈的脑袋，“你可真是什么时候都护着他……嘶……这是什么？”

“呵，你还帮他说话。”

森奈舒了一气，受伤后的烧是最要命的，好在伤理的及时。

“我怎么睡着了？我不是要去抓捕暮沢凛么？”白哉清楚地记得，市银给他包扎好伤，他便迫不及待动前去搜寻暮沢凛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