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已过了数百年，那场悲剧也逐渐淡了瀞灵廷的记忆，唯有灵魂狩猎者的存在，还在默默提醒着瀞灵廷，当年存在过这样一个疯。

“明明是你拿那些普通人类和同伴当实验，爷爷才会阻止你！”森奈气鼓鼓地瞪大了睛，若不是哥哥白哉在暮沢凛手中，森奈真想狠狠一刀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明明是施暴者，却是要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妄想站在德制去指责那些阻止他施暴的人。

暮沢凛突然笑到有些癫狂。

“我的大小，你还真是天真，你作为朽木家大小，难不知瀞灵廷研究所背后的金主就是朽木家么？”

见不得有人嘲讽自己养大的徒弟，浮竹第一时间开替朽木家辩解，“当年的事我也知晓一二，瀞灵廷研究所一分的资金支持确实来自朽木家，但是暗中支持你那些研究的是分家成员，朽木队起初并不知晓此事，而朽木队在听闻你的所作所为后，也是立即了决断，事后也亲手将那位分家成员除名，送到了四十六室地监狱。”

浮竹顿了顿，一改往日的温形象，罕见带着几分愠怒，“你说这些不过是想为自己犯的错找个借罢了。”

可暮沢本听不他的解释，“他作为朽木家的家主，又怎么会不清楚，他不过是怕事败后影响他在贵族中的地位罢了。”

“你想太多了，”浮竹见解释无用，轻轻叹了气，“瀞灵廷是一个以力量为尊的地方，朽木家世代都天才，朽木队在贵族中的地位又怎么会受到这些事影响，更何况研究的是你，朽木家不过是在背后提供了钱财支持，支持你的还有冬月家族，事暴后，冬月贤者一句‘不清楚研究事项’就将冬月家族摘得净净，朽木队若有心隐瞒，完全可以等事发后学冬月贤者，又何必亲自揭。”

听到浮竹提起了冬月贤者，市银虽面上依旧挂着招牌式的微笑，但拢在宽大袖中的手愤然了一瞬，想借蓝染之手死冬月的心又定了几分。

“那又如何，我只知毁掉我毕生心血的人就是朽木银岭，所以……”暮沢的脸开始扭曲，脸上的肤像是一张被碎的纸，一一剥落，了他原本的面容。

一张着的黑圈，脸惨白像将死之人的脸。

“所以，大小，你来选吧，这一次是你哥哥活，还是你自己活？”

森奈歪着脑袋，先前那惶恐不安的神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唔…… 我为什么要选？”

市银也跟着笑了起来，“啊咧咧，瀞灵廷研究所所先生，躺在地上的那位可是瀞灵廷公认的天才。”

“天才又怎样？还不是倒在了我的刀！”暮沢显然没有理解市银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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