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把新星也买来了。”裴迹郑重其事，“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投诉你，欺负你，要你歉。以后，整个民航圈儿……都是你说了算。”

宁远噗嗤一声笑来，裴迹不仅他，裴迹还怂，并且贴善良。

宁远忍住心底的话，只是，“好，我知了。”

“……”

裴迹：“就只是知了吗？”

“我们家裴总真能。”宁远轻笑着赞了一句，又问，“饭菜好了吗？裴迹，把菜端来，我们吃饭吧，我饿了。”

接话的神自然，吻也太平静。以至于裴迹心惊胆战，总觉得自个儿说错什么话，惹得这位不开心了。

“我刚才……”

“别说了，裴迹。”宁远促，“我饿了。”

饭菜上桌，香氛燃摇曳的烛光，留了几盏昏暗的灯，煲汤的锅用最小的火偎着，两人相对而坐。

宁远盯着他看，片刻后，又笑着举杯，“辛苦了，裴迹，生日快乐。”

裴迹碰了杯，心满意足，“我很荣幸。”

两人份的糕搁置在中间，并不大；几次得到两个人默契的目光注视，而后错开，又着微妙的气氛对视。

终于，裴迹忍不住了，“刚才，我说的话……”

“裴迹，我知。”

“但是……”

“好了，裴迹——”宁远截断他，冷不丁吐来一句，“我上你了。”

“……”

目光微闪，被烛光照耀的瞳沉。

他微动，几乎是挤来一句怔怔的：“什么？”

“裴迹，我上你了。”宁远缓缓，“也可能……在今天之前，就上了。”

“……”

见他不说话，宁远便问，“听清了吗？没听清我就再说一次，裴迹，我上你了。再说两次也可以，裴迹，我上你了。”

裴迹沉默，刀尖在盘面上，迟迟不动作，倒是眉间的彩重。

宁远再度发问，“裴迹，你听清了吗？”

裴迹哑声，“还可以再‘没听清’一次吗？我想确认一。”

宁远被他的“贪婪”和“诈”气笑了，“不能。您老人家耳背？我都说四次了。”他失笑，小声儿嘀咕，“傻不傻呀？这都多久了，还总是需要确认？”

眸光一转，宁远继续笑他，“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没息了？”

裴迹认命，“一直都是。”

见宁远着笑，不大信似的，裴迹便搁刀叉，作镇定的吞了酒，“宁远，一直都是。当时，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没发觉什么吗？”

宁远脑里闪过无数的瞬间，“哪句话？”

裴迹挑眉看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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