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轻笑拿蹭他耳尖，片刻后，又笑起来，“怎么会呢？我现在结你、讨好你都来不及，怎么敢卖你？”说罢，他捉住人在领作的手，复又把纽扣重新系好，笑站在来，“你现在是我的大财主，什么事都要跟你商量过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改天，我帮你打探打探。”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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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我爸说，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宁远皱起眉来，将他领的那颗扣扯开又扣好，幽幽，“我爸骗我什么？……”

裴迹诧异, “有为总？也知这事儿？”

“不止是我爸, 当时还喊了几个老呢。就坐我们客厅，讨论你上哪儿去了。我哥说, 他们棺材本都在你手里, 能不上心么？”宁远哼笑, “现在看来，又不像是这么回事儿, 也不知我哥说的准不准。”

“不准。”裴迹哭笑不得，“宁川编排人，说的都是些虚乌有的揣测——不过，里面是有猫腻。没那么严重，他喜添油加醋的往外倒腾——估计那几位聚在一起，是有别的事要商量。发前，相关投资人的信函说明已经发去了，不至于为了我几天不在就坐不住。至少……有为总肯定是知的。”

“当然有错, 全是我的错。”裴迹靠近人, 拿指尖沿着人的腕挲，轻飘飘的羽般, “这不是, 回来给你好好赔罪吗？”

“看你有没有说谎。”宁远哼气，“裴迹, 你学坏了。一回来就审问我，盘算着给我清账, 也不说自己有没有错。”

“怎么个赔罪法？”宁远得寸尺, 秉承着那‘蹬鼻上脸’的优良传统，向人发质问，“亏得我爸和我哥，那么担心你呢。”

“还打探呢？”宁远哼笑，“你别为了在我爸面前表现良好，倒手卖我就成。”

这小！

“比如？”

有不好意思，“多呆半个小时，是因为……我拿他巾把鞋净，才走的。”

宁远睨着他，直至两人对视良久，把裴迹也逗笑了。

裴迹实在没忍住，搂着人笑声儿来。

——怪不得那天晚上气那么大，合着是为这啊。

“比如，刚才跟你说的晚宴，想去吗？”裴迹笑着整理好领带，抬腕瞥了一时间，“是联合一些慈善机构、大型企业组织的慈善晚宴，会上会有捐赠和公益拍卖。我想……除了公益，你应该会对那几件艺术品兴趣。”

有了这茬, 宁远光顾着代那天晚上的细节了，都没顾上更多的拷问裴迹，话题就遮掩过去一大半。好在裴迹本来就让人省心, 态度纯良, 过往也从没有什么越轨、乖张的举动。

“……”